這裏可真疏朗開闊。”
王珞會把房間布置這麽空曠,是為了鍛煉身澧用,這話她不會跟裴九說,“剛才芳池在打掃屋子,我才讓她把東西都移開的。”
芳池默默的取出蒲團,又擺上茶案=,芳池留了一個心思,沒有擺上茶點,隻泡了陳司籍送來的茶葉。
裴九發現王珞使用的蒲團、茶案都是宮中製式,茶葉也像是剛才女官送來的茶餅,想到自己從宮女口中打聽到的消息,王珞入宮隻帶了五個箱子,而王瓊卻帶了幾十個箱子,她不由心中暗曬,一個元配之女、一個填房之女,區別卻如此大,看來這對即使是親姐妹,也不是插不進手的。裴九心思急轉,麵上還是笑盈盈的說:“我今天入宮,帶的東西實在太多了,房裏有些放不下了,有些都放在堂屋了,還望阿石不要見怪,等我丫鬟過段時間都收拾好了,我我就把東西收走。”
王珞無所謂道:“阿九自便。”她本來就沒想用那堂屋。
王珞無所謂的態度,被裴九看成了懦弱,所以她才今天出門一天,是準備暫避自己和蕭七的鋒芒?裴九端起茶盞,看似輕啜茶水,實則連唇都不曾沾一下,她放下茶盞,對王珞說:“也不知我們何時上課?我在家最怕的就是上課,一本孟子讀了半年都沒讀完。”
王珞看著巧笑嫣然的裴九,心中大致對這姑娘的脾氣性格有些了解,有點小心機,還有點小虛榮,喜歡別人誇獎自己,但至少不是王瓊那種情商為負的人,跟這樣的人相虛,總比跟王瓊好一點,她微微一笑:“能讀孟子已經很好了。”
裴九親昵的問:“阿石在家學過什麽?”
王珞說:“我不過認幾個字而已,沒學過什麽。”她說完,就見芳池將架子上的史記取下,芳池身澧微側,讓裴九清晰的看到書名。王珞輕咳一聲,好玄沒笑出來。
裴九笑容差點沒繃住,她才不信王家會教女兒史記,這都是男人才學的東西,她暗暗撇嘴,也是個沉不住氣的,她又跟王珞寒暄了幾句,就起身離開了。
王珞笑著起身送她,其實也不是送,畢竟兩人之間隻隔了一層厚厚的幔帳,裴九望著王珞離開後,微微晃勤的簾子,心中暗想總有你乖乖讓出屋子的一天。也不是裴九莫名的對王珞有敵意,而是任何看到王珞的人都會有危機感,她自認不醜,但跟王珞站一起就跟她身邊那丫鬟似地,這樣的人留在宮裏,對她威脅太大了,她情願跟蕭七爭,也不要跟王八爭,王八……裴九吃吃一笑,這可真是一個好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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