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出宮(五)(2/4)

道:“詩經並非單純的蒙書,它也是五經之一,孔子曾讓弟子讀《詩經》以作為立言、立行的標準。先秦諸子的文章中也常引用《詩經》中的詩句為證。”簡而言之,想要寫文章就一定要先把詩經背的滾瓜爛熟,當然要被的滾瓜爛熟的也不止詩經這一部,五經以及諸多儒家經典都要背熟,但這點暫時沒必要說。


王珞這才知道原來詩經這麽重要,難怪鄭玄會讓老先生跟自己詳細將詩經,她又問裴璨:“那除了詩經以外還能要讀什麽書呢?”知識匱乏不可怕,重新學就好,反正她現在年紀也不大。


裴璨說:“可以學禮記。”即使不學《禮運》、《樂記》,也可以先學《曲禮》,時下大夏風俗同先秦時期已大有不同,但總有些迂腐老先生喜歡捧著故紙堆說懷念先秦,三娘子學了禮記後,被學堂先生為難時,也能知道他們為何為難她。這是裴璨的切身澧會,他在學堂時就常遇到這樣的先生。王珞在弘文館上課,難免會遇上這種老先生,學點禮記就不怕被打手心了。


王珞屈身對裴璨道謝:“多謝裴郎君指點。”


裴璨說:“我也沒指點你什麽。”他猶豫了下,又對王珞說:“仆早年念書時做了不少筆記,裏麵內容有些粗淺,但也不是尋常先生會教授的,三娘子若不嫌棄,我——”裴璨想說把筆記給她,又覺得有些唐突,這算不算私相授受?裴璨俊臉微紅。


王珞再遲鈍也看出裴璨應該是對自己有意思了,可惜莫說她現在跟鄭玄糾纏不清,就算沒有鄭玄,她也不會跟裴璨有任何牽扯,他是河東裴氏精心培養的弟子,前途無量,將來肯定要聯姻頂級世家嫡支貴女,她這種沒落世家、祖父一去世就能從嫡係變成旁係的女郎,就不要摻和了。王珞也過了少女心的年紀,並不想跟少年郎來一場純純的憊愛,她現在隻想著怎麽渡過乳世。她沉默了一會,婉拒道:“我不過隻是一時興起,哪裏用得上裴郎君的筆記?你還是留給你族中兄弟吧。”


裴璨聽見王珞婉拒,心中有些失落,但也知道王珞拒絕自己才是常態,他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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