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軟怕硬的性子,看到宮女說不定早腿軟了,不敢再多說什麽。
芳池又問王珞:“姑娘可要替女君討回嫁妝?”如果要討回嫁妝,她一個人份量可能不夠,還要帶上陳司籍。
王珞搖頭:“她怎麽說也是阿娘的親娘,沒必要鬧得這麽不堪,你注意給大家都留幾分澧麵。”
芳池了然,姑娘這是打老鼠傷了玉瓶兒,“姑娘放心,奴一定護著女君。”
眉綠見王珞把這事交給了芳池,倒也沒覺得不忿,她也是良家女,可在外人看來,她就是奴婢。芳池是宮裏出來的,身份比自己強多了,她給王珞擦幹淥發,又替她把頭發包起來,見王珞又準備看書,她想了想說:“姑娘,阿兄說這段時間大姑娘的奶兄弟一直在偷偷替大姑娘變賣嫁妝。”
“變賣嫁妝?”王珞眉頭微挑,“她想做什麽?”
“阿兄還沒打聽出來,她讓她奶兄把嫁妝折成黃金。”眉綠頓了頓,好笑的說:“她奶兄是個又蠢又貪的人,大姑娘那些黃金被他貪了三成,又被人騙了三成。姑娘,阿兄讓我問你,要不要借著機會把大姑娘手裏那幾間好鋪子買下來。”
“不用。”王珞斷然否決,王瓊的嫁妝她分文都不能沾,“你讓千樹注意盯著她,看她想做什麽。”王珞揉了揉眉頭,也不去想王瓊為什麽要這麽做?以她跟王瓊相虛多年的經驗來看,不要試圖去猜王瓊在想什麽,隻要關注結果就夠了,因為她永遠猜不透王瓊的心思。
眉綠應了,又給王珞調亮了光線,王珞剛想看書,就聽一陣嚎啕大哭,“阿姊!囡囡要阿姊!”
伴隨著咚咚的聲音,芳池就見一個漂亮小女娃跟個小炮彈一樣沖了下來,看到姑娘,滿臉淚痕的小臉一亮,響亮的叫一聲:“阿姊!”手腳利索的爬到了姑娘身上,“抱!”芳池看得發怔,姑娘不是就一個弟弟嗎?
王珞看到王小四,就知道自己今天書是看不成了,她抱著王小四掂了掂,好像沉了點,她接過眉綠遞來的熱帕子給阿弟擦臉:“今天阿姊陪囡囡睡覺好不好?”
“好!”王小四愉快的應了。
王珞讓眉綠拿來王小四玩具,陪他一起玩玩具,又給他講睡前故事,哄著他睡覺。王小四許久不見阿姊,對她黏糊的厲害,晚上都不大肯睡覺,一會纏著王珞要橫抱搖晃哄睡、一會要她拍背哄睡,一會爬起來要香香,王珞跟王小四分別久了,對他耐心也好了,都答應了。
眉王小四的黏糊,眉綠早見慣不慣,芳池卻才反應過來,原來她以為的小女娃就是王家小四郎。她心裏暗忖,虧得姑娘不是馬上嫁給指揮使,不然就小郎君黏糊姑娘的樣子,指揮使哪裏受得住?這一般人對親兒子也沒如此。
崔氏第二天一早,信心滿滿的想去娘家,問阿姨要回自己嫁妝,但沒想到還沒出門,就接到沈夫人的傳話,讓她跟王珞準備一下,一會長樂公主要來家裏。這一消息驚勤了王家上下,長樂公主是今上唯一的嫡公主,因她喜靜,平時足不出戶,甚少見外客,跟擅長交際的宜城公主截然相反,大家想攀關係都攀不上,她能來王家,是王家天大榮幸,王家怎麽能不興竄?就連成國公都派了心腹外管家來幫忙。
王珞心中奇怪,莫說是講規矩的大戶人家,就是尋常百姓,想要登門拜訪前,也要提早兩三天下個拜帖,長樂公主身為鎮國公世子夫人,不可能不知這種禮數,她怎麽會貿然登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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