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公主都是傅姆養大的。
聖人對皇子教養上心,對公主教養看的很淡,橫豎天家女兒不愁嫁,要說宜城有什麽不好也不至於,畢竟宮裏照顧公主的傅姆都不差,可那些傅姆都是忠於淑妃的,從小灌輸宜城要聽淑妃的話。
大兄尚主後,鄭亶並不想尚主,他給自己規劃的路線是:科舉取士,靠著家族鋪路和自身才華,在朝堂嶄露頭角,自己肯定沒法像兄長那樣,將來繼承鎮國公府,也不可能像幼弟那般有聖人寵愛一飛沖天,可給自己十幾二十年,自己未嚐不可以當個鄭相。
隻是自己所有的計劃,在淑妃一脈逼著自己尚宜城時候都毀了,鄭玄比兩人小那麽多歲,都能看出聖人對淑妃數子並不上心,世子和鄭亶怎麽看不出來?對於淑妃硬把女兒塞給鄭亶,鄭亶也隻能忍著氣認了,隻是從此以後便不再涉足官場,而是專心念書,這一讀就讀成了一個大儒。
鄭玄看著雙腳翹起的二兄,隻覺得那些認為二兄舉止端嚴的人簡直眼瞎,“二嫂又讓你出仕了?”
鄭亶嘴角微挑:“她不就是嫌我沒出息嗎?”既然如此,當年為何非要下降他?他本來就沒準備尚主。夫妻多年,他自認沒有虧待過她,偏偏宜城還是一副自己虐待了她的模樣,鄭亶真不知道他到底要怎麽做才能讓她滿意。難道非要讓他跟大兄一樣,把自己庶出子女都送走?大兄敬愛長樂,他對宜城又沒多少感情。
鄭玄以過來人的身份,語重心長的勸二兄:“二兄,女人有時候是真不講道理的,她們說什麽就應著就是,順著她們的想法思考,這樣她們就不會跟你生氣了。”鄭玄跟王珞相虛越久,就發現跟女人真不能講道理,隻能順著她們來,她們想幹什麽就幹什麽,不然她們會在你跟她講道理的時候,她講情分;你跟她們講情分時候,她們跟你講道理,簡而言之就是無理取鬧。
鄭亶一口酒沒咽下去,被鄭玄的話嗆得不輕,一個十多年沒成親,未婚妻、侍妾接連把他頭頂染綠的人,居然來教自己怎麽跟女人相虛?
門口也響起了世子的輕咳聲,他也是聽說二弟來找幼弟喝酒,他想著自己也沒事,就拎著酒來找兩個弟弟聊天,進門就聽幼弟教二弟怎麽哄女人,他哭笑不得,他才成親多久?居然有臉教二弟怎麽跟妻子相虛?他不會忘了自己把未婚妻、侍妾折騰到給自己連戴幾頂綠帽吧?雖然侍妾的綠帽隻能算半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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