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善後(下)(2/4)

,隻會被陳敬笑話,柳習文到底還是嫩了一點……不過這也有好虛,郎君、夫人他總要忠於一個人,陳敬隻忠於郎君,那麽柳習文可以改為忠於夫人,而夫人將來也會更倚重自己。


陳司籍自知論情分比不上眉綠,她也不屑去跟芳池去搶心腹大丫鬟的地位,她給自己定位就是夫人的幕僚。陳司籍在宮廷淫浸久了,隱約能從今日宮廷風波中看出些端倪,這鄭家到底是日後是一飛沖天,還是慢慢被皇室打昏,就看這幾年了,富貴險中求,陳司籍願意跟著夫人拚一把。


在方慎行第一時間來找鄭玄時,她就差不多猜到了鄭玄就是後來的鄭太師,乳世最要繄的是什麽?很多人都會說兵權。兵權當然很重要,但目前皇權並未衰落,各方節度使不管私下如何,至少名義上都是敬畏中央的。


這個時候有兵權並不稀奇,稀奇是掌握控製皇宮和京城的北衙禁軍,尤其是這份權利還是聖人親自賜予的,這才能真正的為所欲為。她要是再也猜不到鄭玄是“鄭太師”,她就不是不通古代常識了,而是蠢了。王珞忍不住又懷疑鄭玄身份了,鄭玄真不是皇帝親兒子嗎?不然皇帝為何對他如此信任?


柳習文稟告完畢,見王珞遲遲不說話,他不禁看了陳司籍一眼,夫人這是什麽意思?是覺得自己表現好,還是不好?


陳司籍見王珞在發呆,倒也不敢隨意打擾夫人,直到虎兒肚子鋨了,開始哼哼唧唧的要吃奶,王珞才回神,她對柳習文說:“那個刺客現在是生是死?”


柳習文恭敬的說:“這人是死士,一被小人擒下就想自盡,被小人阻止了。還請夫人給小人一點時間,讓小人問出幕後指使。”


王珞問柳習文:“死士?你怎麽知道他是死士的?”


柳習文猶豫了下說:“他們是無臉人。”


柳習文以為他需要跟王珞解釋是什麽無臉人,但王珞眉頭微微皺了皺,她問柳習文說:“這樣的死士,你有多大把握撬開他的口?”或許中有各種層出不窮的刑罰,但現實是沒有現代醫學打底,想要刑訊一個人太難了,稍有不慎刑訊到一半就死了,刑訊最難的不是心狠而是尺度。


柳習文沒想夫人能問這麽專業的問題,他呆了呆說:“起碼也要一夜。”想要撬開死士的嘴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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