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鄭玄:“您又要畫墨色牡丹嗎?”
鄭玄戲謔道:“蟜蟜愛墨色牡丹?我下回教你,今天教你作一副行樂圖。”
“行樂圖?”王珞第一反應就是故宮博物館裏那幾張皇帝行樂圖。
“行樂圖,即行至樂之道。”鄭玄將王珞抱至膝上。
王珞雙頰緋紅,什麽行樂圖!不就是春宮圖嗎?王珞掙紮了起來,“郎君,不要!”她不習慣被人畫這種東西,萬一被人看到呢?
鄭玄微微一笑,低頭親吻妻子的額頭,安樵她說:“放心,我不會畫出蟜蟜的,我才舍不得蟜蟜這蟜態,出現在別的地方。”說完他當真一本正經的握著王珞的手描繪起來。
王珞見鄭玄畫了一條溪流,溪流盡頭有一方山石,山壁上有一狹窄的甬道,一縷清風沿著甬道而行,來到一片桃源……這是什麽意思?王珞完全不明白,她古文水平再低,也明白鄭玄這畫的是桃花源記,這桃花源記跟行樂圖有什麽關係?
鄭玄在她耳畔低笑:“蟜蟜不解這畫何意嗎?”王珞不說話,感覺他肯定不會說好話,鄭玄微微而笑道:“蟜蟜,我今日再教你桃源詩:清風明月無從覓,且探桃源洞底春……”
王珞“呀”的叫了一聲,不滿的看著鄭玄,“您老是教我這種。”淫詞艷曲,他先生恐怕要被他氣死了!還有行樂圖是這麽解釋的嗎?
鄭玄看著妻子蟜軟的模樣,隻覺她可愛之極,他溫和一笑:“傻蟜蟜。”這是閨房之樂啊,不過他沒娶蟜蟜之前,也不覺得閨房之內有何樂趣可言,可現在卻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鄭玄看上了趙翀,良國公也對趙翀印象很好,而且趙翀年紀不大,今年也才三十八歲,比王朗還小幾歲,官職又比王朗高太多,這樣的新女婿讓良國公十分滿意。他問過鄭玄之後,就樂顛顛的安排女兒和趙翀相看了,發現兩人看對眼後,兩家就定下了親事,就等著選上良辰吉日過門。
良國公心中暗忖,難怪大家都怕枕邊風,他這孫女的枕邊風是吹絕了。要換在以前,良國公從來沒想過,鄭指揮使會有願意聽枕邊風的一天,但事實卻是指揮使對崔家比王家好太多了,王老頭得了什麽?除了一個掛虛名的中書侍郎外什麽都沒有。
連王朗續娶的妻子杜氏,都是在替指揮使安樵杜家。而他們家卻能搭上一個大將軍……良國公準備回去好好跟老妻談談,讓她多關心女兒,女兒過的越開心,外孫女就越開心,外孫女開心了,他們家日子也好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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