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如果當年大明並不是以白銀為貨幣,而是建立自己的貨幣,這種沖擊就會相對緩沖些。但是王珞絕不贊同這時候發行貨幣,現在發行貨幣,並不能解決大夏任何問題,反而會讓鄭玄成為一群“改革家”的替罪羊。
“如果要發行紙幣,我也不可能跟武帝那時候一樣。”鄭玄說。
王珞見鄭玄對自己提議不上心,她眉頭皺了皺,“貨幣發行來錢又不快,郎君為何不換個快一點攬錢手段?”
鄭玄見妻子一臉正經的跟自己商議朝政,這感覺既新奇又有趣,他略帶調笑的問王珞:“那蟜蟜覺得現在國庫缺錢,我們應該怎麽賺錢呢?”
王珞想了想說:“就看郎君是要快速見效,還是要細水長流了。”
鄭玄見妻子煞有其事的模樣,忍住笑意正經的問:“長期怎麽說?短期怎麽說?”
王珞知道鄭玄在逗自己玩,她也不生氣,她很清楚鄭玄或許在古代男人層麵,把自己當成了妻子,但是古代女人的總澧地位不說也罷。她想要獲得鄭玄真正的尊敬,必須顯示自己的真本事。
她要是把後世發明拿到現在來用,肯定能讓鄭玄刮目相看。可鄭玄多精明的人,要是自己真透露前世的內容,肯定會被鄭玄看出端倪,王珞對鄭玄——還沒信任到那程度,所以實際操作拿不出來的,但是政策層麵上的內容卻可以說。
王珞認真的跟鄭玄提出自己的想法:“如果要快速斂財的法子,郎君可以將鹽茶收歸國有,然後統一收取鹽稅和茶稅,同時可以再抽取過路費。”
“什麽是過路費?”統一鹽茶酒稅,的確是鄭玄目前想帶的改善財政的法子,但是過路費他沒聽過。
王珞說:“就是商人南北運貨時,在河道某幾個關卡收取一些錢,畢竟朝廷開挖河道也是耗費了錢財的。”
鄭玄發現蟜蟜或許不通文墨,但是她對經商方麵的天賦似乎是天生的,他誇獎妻子道:“可惜蟜蟜是女子,不然又是一個桑弘羊。”
王珞不以為然:“斂財之臣,不當也罷。我說的這些都是短期手段,郎君要是長期使用,後患無窮。”國朝歷史上大部分金融變法的本質都是增加財政收入,而不是改善本朝經濟,這隻能解決一時問題,不能解決根本問題,完全是飲鴆止渴。
鄭玄沒有想到妻子居然這麽說,他有些驚訝的看著妻子。
王珞頓了頓略帶遲疑的說:“其實還有一種來錢更快的手段……”
“什麽手段?”鄭玄不知不覺間認真起來了,因為王珞提出的建議每樣都很可行。
王珞沒說話,鄭玄也沒多問,等兩人回了別院,虎兒正由乳母抱著在院子裏溜圈。虎兒是個精力旺盛的孩子,白天覺很少,半歲以前早上還能睡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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