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常譏笑呂布為三姓家奴,也不過是欺負他是寒門出身,能仰仗的隻有自己,所以才會改投三人,要是世家的話就派三個弟子分別輔佐三人。
鄭玄對太子這一切都睜眼閉眼,在他看來那些嘴上無毛的小子根本成不了大氣候,但是蟜蟜提出的《告緡令》讓他有了新的想法,他又通過王朗和何六在翰林院中的關係,慫恿了幾個思想頗為激進的少年郎去了太子身邊。
同時邊境鎮國公世子一封又一封的要錢奏折送來,讓初接手朝政的太子頭疼不已,他又不想對鄭玄服軟,畢竟自己好容易才從鄭玄手中爭奪了部分權利出來,這一服軟就等於將皇位拱手相讓了。
太子有時候真不理解父親,明明他才是阿耶的親子,鄭玄就算是他的孩子,也不過是他在外麵生的野種,他對野種比他們還好,他就這麽想將大夏江山拱手相讓嗎?
隻可惜聖人永遠無法回答他這問題了,因為隨著聖人的病情加劇,他現在能記得的東西越來越少,大部分時候連長樂和鄭玄都認不清了,隻有長樂偶爾提及去世的皇太後時,他才有一點反應。
隨著聖人病情惡化,他清醒的時間越來越少,鄭玄和長樂商量過後,便將聖人移到行宮休養,太子雖依然住在東宮,但平時辦公已在紫宸殿了。
至此大夏的權利中心已從聖人轉移到了太子手上,賢妃也儼然成為後宮之主,即便是王貴妃也要退避三尺。這一點王貴妃心裏早有準備,她無子,聖人駕崩後,她遲早會有這天。
因此她很識趣的在聖人離開皇宮時,就跟著聖人一起去了行宮伺候。長樂看著枯瘦如柴、昏昏沉睡的父親,再看看意氣風發的太子,心裏百味雜陳。
在阿娘去世前,她就反復告訴過,自己會有這一天的,她以為自己能坦然接受這一天,但她從來沒想到這一天會以這種形式來到……
如果有可能,她情願阿耶那時候沒救回來,也好過現在半死不活的拖著。長樂有時候看著半夜因痰液堵塞,而難受的呼呼直喊的父親,就哭得不能自己,恨不得以身取代。
她以為事態已至此,已經是極限了,但是她沒有想到隨著太子地位日漸穩固,朝堂上甚至有人上奏,要求冊封賢妃為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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