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能這麽快就冷靜下來,且開始權衡利弊,不由暗忖,長樂這樣也好,哪怕將來鄭玄篡位,她或許會難受一段時間,但肯定不會有過激的舉止。
鄭玄和王珞安樵了長樂一回,回去的路上鄭玄給王珞說了帝辛和其兄長微子啟的事,王珞懵懵懂懂聽了半天,突然恍然大悟:“紂王!”
王珞說:“您說的是紂王嗎?”
鄭玄道:“你知道帝辛謚號?”她帝辛不知道,居然知道帝辛謚號?
王珞暗忖,你要早說紂王,她或許還更明白點,她聽著商朝繁復的嫡長子繼承製,她不以為然道:“所謂嫡庶,不過隻是一句話而已,要是天下男子都不納妾,也就沒有所謂的庶子了。”
王珞從來看不上這種嫡嫡庶庶的觀念,這在她看來,就跟古代西方所謂的一夫一妻一樣可笑,古代西方男人是一夫一妻,但他們也可以結婚離婚,甚至還能殺妻換妻,所謂的禮儀製度都是男權弄出來,維護自己利益罷了。
鄭玄聽得滿臉無奈:“你這話可不能跟別人說。”對著他醋還沒關係,要被外人聽到就鬧笑話了。
王珞說:“這當然。”也是鄭玄對她大部分觀點都能接受,有些即使不接受也不會批判,王珞才會對他說的如此肆無忌憚。
事情正如長樂和鄭玄所料,在朝堂有朝臣提出要冊立賢妃為後五天後,賢妃來了別院。二皇子目前已是手握實權的太子,可賢妃衣著依然簡樸,神態語氣也謙和依舊,麵對長樂和王貴妃依然跟往常一樣。
別的不提,就說她這份涵養氣度,就讓人貴妃和長樂暗暗敬佩,難怪她能成為最後的贏家,光是這份忍功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淑妃輸得一點都不冤枉。
按照賢妃的想法,她並不在乎皇後之位,皇後是虛的,太後才是真的。自古有被廢的皇後,但聽過被廢的太後嗎?可是這一趟她也不得不來,如果自己能在聖人去世前立為皇後,兒子就是嫡子,繼位也更加名正言順。
也因著這一緣故,賢妃才會急著想立後,就像之前太子堅持要把大皇子一係流放弄死一樣,隻有大皇子死了,他的地位才更穩固。
賢妃在後宮多年,對長樂的脾氣性格也知之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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