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玄看著蟜蟜乖巧的喝完湯藥,他輕柔的按了按她唇角,“再睡一會?”
王珞搖頭,她睡久了,現在沒什麽睡意。她現在沒什麽力氣,就讓芳池幾個伺候自己洗臉漱口,她隻坐了半個時辰不到,就覺得有點坐不住了,王珞也不敢逞強,連忙躺回床上。
鄭玄幹脆褪下外衣,也上了床,“那我陪你說會話?”
王珞把頭靠在他腰間:“您不要虛理公務嗎?”
鄭玄“唔”了一聲,輕順她長發:“等你睡了我再虛理。”妻子這樣他這有點不放心,他擔心蟜蟜會生病。
王珞抬頭,他又不是鐵打的,哪能這樣?“那我去書房陪你虛理公務吧?”他們現在的正房已經被王珞改造過了,除了臥房外,堂屋和另一間廂房都被做成了書房,鄭玄時常會帶公務回來虛理,他不在的時候,這裏就是她跟虎兒的小天地。
要是往常,鄭玄馬上答應了,可現在他有點不敢,畢竟老頭子和大兄那眼神,他還記憶猶新,他真不敢讓蟜蟜太累,太累萬一生病了怎麽辦?他可不想蟜蟜跟阿娘一樣。
“我不忙,陪你說會話,你就能睡著了。”鄭玄輕聲哄著妻子。
王珞摟著他脖子說:“你抱我去書房,我就躺著跟你說話,等我睡了,你再抱我回來,這樣不是跟現在一樣嗎?”
鄭玄一想也是,幹脆抱著妻子去書房,他讓下人在地上鋪了好幾條褥子,讓王珞躺在自己身邊,他一麵看公文,一麵輕輕的順著妻子散落的青餘。
王珞問鄭玄:“郎君,今天是誰要行刺您?”
鄭玄說:“刺客都死了,沒抓到活口。”
王珞不由抬頭問:“都是死士?”
鄭玄頷首道:“對。”
王珞不禁聯想起上一次自己跟虎兒遇刺,“難道又是皇家的人?”
鄭玄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我等著聖人給我解釋。”
王珞聽著這句話,心裏暗忖,大約也隻有想造反的臣子,才會對皇帝說這種話。王珞並不知道歷史上還有比鄭玄囂張的反臣,那位反臣居然直接質問皇帝:“陛下何意反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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