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了好幾個官職,每天忙得腳不點地,他——居然還詭異的覺得這種生活不錯,果然是自己之前太無聊了嗎?
謠言在民間流傳甚廣,上層卻很少有人會信,畢竟那燒得隻剩殘垣斷壁的太子府就這麽立在朱雀坊裏,無人能忽視、也無人敢忽視。莫說二皇子已流放多年,就是他沒流放,他又哪來的本事的將太子府弄成這樣?
朱雀坊裏除了太子府,聖人和皇後嫡出的幾個皇子皆是如此,不過他們比太子好一點的是,太子是被滅門,全府上下沒留一個活物,連家裏廚房暫時養著的家禽都死了,而別的皇子家中隻死了成年男丁,女眷和幼兒都沒死。
這種趕盡殺絕、毫不留手的行事方式,怎麽看都像是鄭玄弄出來的,他不會是造反了,才把汙名潑到了二皇子身上。宮外眾人再心急如焚,也隻能等宮門開了,家中頂梁柱從宮中回來,再做計較。
那些平時就投靠鄭玄的人家,各個歡天喜地,光看禁軍這麽安定,出入的將領也都是以前的老人,就知道這次宮變一定是鄭玄贏了;那些平時親近皇室的人家,就一個個如喪考妣,他們現在也別無所求,就希望家裏能不被幾位皇子牽連就好。
鎮國公府裏也不太平,按說鄭家是勝利者,鎮國公府應該歡天喜地才對,但鄭家同皇室的關係太親密了,不提自盡的宜城,現在府上還有三個公主,臨海和長樂聽著街上的勤靜,幾乎一夜沒睡。
第二天一早,兩人不約而同的派了心腹去查探消息,但是心腹走到府門前,就被守衛的禁軍攔住了。禁軍對心腹很客氣,但態度很堅決,不許心腹離府邸。
心腹隻能無奈的折返,臨海聞言輕嘆一聲,她雖是公主,可都是今上姑祖輩了,如果先帝還沒駕崩,鄭家鬧上這一出,臨海說不定會傷心,可現在——臨海心裏雖有些惆悵,但終究兒子在她心中才是最重要的。鄭家被先帝寵幸太過,放了太多的權利,他們不勤手,先帝也會勤手,屆時被看熱鬧的就是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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