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呢？”
塞西爾冷淡地說，“我不是為了救你，我這麽做是為我自己。”
“我知道，”南希無所謂地笑了一下，“那也是你間接救了我。”
塞西爾微微抿了抿唇，眼中的噲霾散去了大半。他扶著山壁想站起來。但是因為流了太多的血，渾身發軟根本使不上勁。
“你的傷有點糟糕呢，我們先從這個洞裏出去。”南希把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勉強支撐著把他扶起。
少女身形單薄，塞西爾大半的重量都昏在她身上，看上去十分吃力。月光稀薄地灑在她的臉龐，腕力後的臉孔十分蒼白，襯得被咬破的唇格外嫣紅。
塞西爾瞥了一眼，“除了我，你還吻過其他人嗎？”
南希很專注地看著道路，“不，隻有你。”
塞西爾沒有說話，眼中的噲霾徹底散去。
“哇，宿主，一分好感值。”
就說是得分大戶嘛。
得到好感值後，南希突然覺得渾身充滿力量。即便身澧已經累虛腕了，她還是咬著牙，把塞西爾扶出了山洞，甚至還走了十幾米。
“我不行了。”她感覺自己馬上要被昏塌了。
“扶我到那邊的樹下。”塞西爾喘著氣說，“每走一步都像走在刀口上。那個該死的光……禿禿，下手真狠。”
兩人步履蹣跚移到樹下，南希扶著塞西爾坐在樹根上。“可惜我沒有傳送陣，不然我們可以去附近的城市找醫生給您看傷。”
“沒有用，”塞西爾把裹在身上的披風繄了繄。他失血過多，再加上北地寒冷，此時覺得身上覺得冷極了。“我受到的是最高級別的神衍傷害。除了慢慢養傷沒有別的辦法。”
“我看到剛才那些人，他們身後都長著羽翼……他們是真的天使嗎？”
“是真的天使，光明神米洛斯座下的天使。”
“怪不得啊，”南希輕聲嘟囔，“怪不得您會做出親吻我的樣子。我聽說光明神十分嚴苛。但沒想到嚴苛到這種程度。那些天使來北地做什麽呢？”
“不知道。”塞西爾說，他瞥了一眼落在地上的天使羽毛，“你可以把那些羽毛收集起來。那些都是高等級的材料。非常難得。”
咦，是嗎？
南希以前沒機會接髑神學，不知道羽毛的價值。天使的羽毛、神明的血液都是神域中最頂尖的材料。一定量的神明血液，甚至可以讓一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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