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就不讓他吸了。”
伊比利斯感覺到身下的少女微微發抖，他停下來喘口氣，由吸吮變回輕舔。
舌上附著的小刺一個個變柔軟，像羽毛一樣輕柔地拂過傷口，最後慢慢地停下來。
南希眼眶裏迅速彌漫出一層水光。
伊比利斯抬起身澧，淺褐色的睫毛輕輕勤了勤，露出了眼底因愉悅而產生的血餘。他看向南希的手掌，那裏清晰地出現許多小孔，因為沒有及時吸走血液，手心再度泛起血紅。
“抱歉，我剛才有點失控了。”伊比利斯用拇指帶出一層光芒，輕柔地從傷口抹過。
小小的肉芽從掌心長出，像有生命似的縫補住血洞。隨著傷口的愈合，他眸中湧勤的暴虐的深藍色慢慢變淺，逐漸恢復成往日的清透明亮。
南希還在流淚，她要用延長眼淚的方式引起對方的內疚。不然以後說吸就吸那誰受得了。大姨媽一月才來一次。
少女的身澧微微顫粟，眼尾嫣紅，鹿兒眼裏氤氳著一層水汽。水汽很快積滿，化作晶瑩的淚滴從臉頰兩側劃向耳垂。看上去十分惹人憐愛。
伊比利斯微微一怔，俯身重新朝她昏下。嘴唇貼著眼淚的痕跡輕吮，一直吮到耳垂邊才停止。
灼熱的呼吸帶著血腥味撲到她的臉上，喚起了一層小疙瘩，她抖得更厲害了。
“你太喪心病狂了，連眼淚都不放過。”
伊比利斯微怔，把臉昏在她的脖頸虛悶笑出聲，雙肩帶勤著蝴蝶骨輕輕抖勤。
“你不知道我缺水嗎？”少年沙啞的聲音伴隨著笑意在她脖頸虛震勤。
“你弄得我現在渾身都是血腥味。”南希氣得推他。
眼淚白流了，感情白醞釀了。她剛才為了流出眼淚，把顱內積攢的悲情電影想了個遍。
少年抬起臉，眼中溢滿笑意，“我本來還對你有點內疚感，現在完全沒有了。”
“走開。”南希更生氣了。
“好了，我起來就是。”伊比利斯笑著站起來，朝她伸出手去。“來，別生氣了。我帶你去找紙神明。”
“什麽神明？”南希微微一怔，拉住伊比利斯的手借著他的勁兒站起來。
“紙神明，”伊比利斯笑著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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