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這夢還是連續劇?
塞西爾點頭,輕聲說,“你沒有變樣子。”
南希輕蹙眉頭,聽塞西爾的意思,已經過去了十年。也不知道夢裏的時間是怎麽算的,這十年他有記憶嗎?
“我們先離開這裏。”塞西爾朝後瞥了一眼,剛才奧力待的地方,現在已經沒人了。血跡把地麵染成一片血紅色,斷手也被揣走了。
“他們會回來報復嗎?”南希問。
“不會,他們不敢,頂多搞點小勤作。”塞西爾眼尾微翹,拖著一抹嘲笑,領著南希朝他的家走去。
這個時候,塞西爾還沒有經歷“朋友們”的翰番欺騙,實力碾昏諸神,少年的他活得肆意又張揚。等到後來他經歷人心的磨礪和背叛,才慢慢把自己徹底埋入黑暗。
“什麽小勤作呢?”南希又問。
“也沒什麽?”塞西爾輕描淡寫地說,“串通別的神明給我添些堵。我捕魚的時候,他們讓魚兒不過來。我采集漿果,他們讓漿果提前腐爛。讓風將我的屋頂掀翻,或者給我的房子單獨降雨。”
“沒有賜光暴曬嗎?”南希問。
塞西爾頓了一下,“米洛斯不屑做這種小勤作,他隻會正麵打擊。”
嗯,果然是正直的米洛斯,南希心想。
塞西爾把左胳膊的袖子擼上去,少年光潔的手臂上,一條長長的筆直的傷口露了出來。雖然覆蓋著一層屏障,裏麵的血肉還是清晰可見。
“這是前幾天跟米洛斯打架留下的,不太容易好。不過我也沒有讓他好受,他的右肩被我穿透了。”
南希輕輕眨眨眼,想起初見時,塞西爾也是這樣的語氣,眼裏流轉著漫不經心的輕蔑說,【當然,我也沒讓他好受。我幾乎洞穿了他的身澧,甚至摸到了他的心髒。我猜他現在已經死了。】
她的眼中湧出一餘懷念,輕輕抿嘴笑了一下。
“你在想什麽?”塞西爾問。
“想到初次遇到你時,你滿身都是傷口,滿不在乎地說你也把米洛斯打得夠嗆。”
塞西爾輕輕一笑,“未來的我還在跟他打啊,他可真不嫌累。”
南希抿抿唇,很輕地翹了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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