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事,隻要好生養上十天半個月就沒事了。”王醫正任由顧桃花扶著他在椅子上坐了,抬起頭看著老夫人,“但是小產比生產更傷身子,還是讓她在床上躺足一個月吧。”
“是。”顧桃花連忙應了,“老太爺放心,這裏有我親自照看,一定讓幼娘妹妹好生養著。”
柳貴這時已經站了起來,走到了王醫正的身邊:“老太醫,我妹妹她,真的沒事?”
王醫正聽見這話,頓時心中不舒坦了,橫了一眼柳貴:“我原先瞧著你也不錯,怎麽就不說人話?你也不瞧瞧我是誰?若是我出手,還不能把她的性命救回來,這滿京城怕是找不出第二個來了。”
柳貴一聽連忙站起來賠罪:“老太醫恕罪,原是小子說話不當,老太醫大人大量,原諒小子擔憂妹妹安危,這才口不擇言的。”
王醫正挑著眉心掃了柳貴一眼,這才傲然點了點頭:“看在剛才你我說話還算是投機的份上,我就原諒你這一次,以後若是在敢質疑的我的醫術,你定然不肯跟你善罷甘休的!”
“是,是,是。”柳貴忙不迭的點頭應著,“多虧老太醫妙手回春!小子在這裏多謝了。”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從腰上拽了一個荷包下來,雙手捧著就遞到了王醫正的麵前,“區區小意思,不成敬意,還請老太醫笑納。”
王醫正疑狐的看了一眼柳貴,伸手把荷包拿了過來,也不管柳貴當麵,就把荷包打了開來,見裏麵滿滿當當的全都是銀票,而且全都是一百兩一張的,怕是有兩三千的樣子。
王醫正也沒有想到柳貴出手竟然這麽闊綽!愣了一下後,想了想,把手中的荷包塞進了袋子裏,又拿了一塊玉牌出來:“老夫瞧著你對眼,這個拿著,以後若是真的有事,在不違背道義的基礎上,你可以讓我替你做一件事情,隻是這件事去不能是帶有危險性的。”
柳貴連忙彎腰伸手接過了玉牌,恭恭敬敬的把它放在了貼身的衣兜裏,又伸手拍了兩下,確定那玉牌真的在身上,這才放心。
“老太醫,小子現在是不是可以進去瞧瞧妹妹?”柳貴一臉期盼的看著王醫正。
“高小子正在裏麵收尾,很快就可以出來了,等他出來,你就可以進去了。”
“多謝老太醫。”柳貴一聽很快就可以進去,頓時開心起來。
這邊正說著話,那邊門簾再一次撩了起來,高逢春從裏麵出來。
柳貴再一次迎了上去,剛要開口說話,卻聽見高逢春首先開口了:“裏麵正在替病人換衣服,各位還是再等等,才能進去。”
柳貴抬起的腳,再一次放了下去。
“柳家小子,這個才是救幼娘的人,那一手金針,連老夫佩服至極。”王醫正的口吻中連一絲兒開玩笑的意思都沒有。
高逢春的醫術,柳貴原本就已經見識過了,隻是高逢春是顧桃花的人,因此他剛才會有些遲疑,現在聽說高逢春是救治幼娘的大功臣,他自然感恩戴德的朝著高逢春說了無數的好話,又摘了一個荷包下來,塞到了高逢春的手中。
高逢春原本是想要拒絕的,卻在看見顧桃花的眼色之後,手腕一翻收了進去,這才朝著丫鬟問道:“湯藥呢?可熬好了?”
丫鬟連忙恭聲應了,轉身出去,不一會兒就端了一碗湯藥過來,高逢春接過來仔細看了一遍吩咐到:“端進去,小心的為她喝了!”
“是。”丫鬟恭敬的應了,轉身就朝著進了內室,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屋子裏傳來了女子虛弱的說話聲音:“哥哥,我哥哥呢,快讓他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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