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但是若是柳貴上門,她也不會毫不客氣的拒之於門外的,柳貴是個商賈,是個人精,對人心的揣摩,在這個建亭侯府裏,除了老夫人,他柳貴若是認了第二,這府裏,不會有第二個人!
既然如此,他還是挑選在這裏說話,這其中若是沒有貓膩,打死她也不相信的!
那麽,他挑選在這裏說話的本意是什麽?
“你在這裏鬼鬼祟祟的做甚麽?”突然旁邊傳來綢兒的嗬斥聲,“沒見到太太在這裏麽?”
顧桃花聞聲轉過頭去,正好看見一個怯生生的小女孩,一臉懼怕的站在一邊,屈膝請安:“奴婢給太太請安。”
顧桃花此刻哪裏有心情去管這個,點了點頭,正要揮手讓她退下去,目光一掃,卻在不經意發現這個小女孩的臉上帶著一絲兒隱約興奮,顧桃花腦中突然靈光一閃,柳貴在這個人來人往的地方和她說話,不就是為了讓人看見?!
讓人看見了,傳了出去,說是柳貴在謝她提點,那麽這話若是落到有心人耳中,豈不是又生生的把所有的罪責推到了她的身上?!
這建亭侯府中,定然有武安侯府安插在這裏的釘子,隻要他們把聽見的那些模棱兩可的話傳到武安侯府去,自己那個便宜父親就能憑著那幾句話,腦補出一個事情經過來,而這個事情經過,自然對她是千萬般的不好,或許,會把她腦補成一個工於心計的毒婦!
顧桃花忍不住笑了,果然她的家鬥段位還是太低!
瞧瞧人家柳貴,不動聲色之間,就給她挖了坑,然後她就開開心心的跳了進去!
這個坑爹的社會!
顧桃花忍不住咬著牙齒,罵了一聲。
軟轎在正院的門口停了下來,顧桃花帶著布兒和綢兒進了院子,又讓小丫頭燒了熱水,舒舒服服的洗了一個熱水澡,這一刻,顧桃花才覺得自己緊繃的精神終於可以鬆了下來。
顧桃花換了一件寬鬆的直棱布掇,倚在榻上,讓布兒喊了春花進來,替她絞頭發。
綢兒不解:“太太,何必讓春花來,奴婢替你絞就是了。”
顧桃花抬起頭看了綢兒一眼,笑道:“你和布兒今兒個不累嗎?讓春花進來替我絞頭發,一邊讓你們兩個歇一下,一邊可以聽聽這府裏最近的八卦,豈不是兩全其美?”
正在說話間,布兒已經帶了春花進來,細細的叮囑了一會兒,這才把大方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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