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大汗,情急之間,她竟然說了一句二十一世紀人才懂的話,她實在是太過高看高逢春了。
“先生剛才不是說,我的血不一定合適,我就想了這人與人之間的血,是不是就跟配夫妻一般,隻有看對眼了,才能用?”顧桃花用一種通俗易懂的說法,把自己的意思解釋了一下。
“姑娘說得有趣。”高逢春卻如聽故事一般,笑道,“醫書上隻說是要最親近人的心頭血,所以隻要姑娘不是那個病人的最親近的人,那就可以換一個。”
顧桃花不由得愣了一下,沒想到高逢春說得不合適,竟然是因為這個,忙問道:“什麽才是最親近的人?”
她是他的女兒,她想不出還有誰,比她更親近。
“比如父母,嫡出子女……”高逢春說著,心中卻也清楚,顧桃花口中的病人就是納蘭榮臻,而納蘭榮臻父母早亡,顧桃花是納蘭榮臻的唯一子嗣,因此說到後來,高逢春的聲音已經輕不可聞了。
父母?嫡出子女……
顧桃花不明白,這嫡出子女和庶出子女與父親的血緣關係,難道還有遠近不成?!
“難道一定要心頭血才行?手上的血就不行?”顧桃花抱著萬一的希望問道,若是手上的血可以……
“不行,醫書上說了隻有心頭血才行,否則……”高逢春抬頭看著顧桃花,咬著牙齒道,“否則見血封喉!”
“……”這心頭血和手上的血有區別麽?!不全都是血?!
“姑娘,或者他中的並不是這種毒……”高逢春的安慰蒼白而無力,顧桃花已經不要停了,搖晃著站起來,“我回去了。”一邊說著,一邊身子搖晃了一下。
“姑娘!”布兒被顧桃花的模樣嚇到,連忙上前一步,攙住了顧桃花,“姑娘不用擔心,所謂船到橋頭自然直,大不了,我們一走了之,他們誰愛救,誰救去!”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