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去年的春衣算了嗎?便是我們算了,這些個丫鬟小廝難不成也講究著穿自己的衣服?再說了,這個孫娘子,剛才那個小丫頭認識她,說明她就是個做衣服,既然如此,反正我們要做衣服,找她做了也就是了。”
顧桃花的話音落下,布兒接著開口說道:“讓孫娘子做衣服,還能表明我們的態度。不論對方是好意還是歹意,我們讓孫娘子做衣服,就是告訴對方,我們無意與對方為敵,隻求井水不犯河水!”
“……”論心思,綢兒向來不是顧桃花和布兒的對手,見兩人這麽說,綢兒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孫娘子的鋪子裏,一個麵白無須的中年男子,看著被送回來的衣服,臉色猛地陰沉下來,眼中的目光陡然犀利起來。
“長孫先生……”一個瘦削的,大約二十五六的青衫男子,看著麵前封條完好的箱子,抬起頭看了中年男子一眼,“想不到她竟然這麽機敏……”
長孫濮陽看也不看瘦削男子一眼,轉身看向抬著箱子回來的丫頭,臉上露出一個傷感的笑容:“誒,我的那個外甥女兒真是太任性了!事情都過去這麽久了,還不肯原諒我這個當舅舅的……”說著,一臉誠懇的對丫頭抱了抱拳,“能否告訴我,我那個……外甥女兒說了些什麽?”一邊說著,一邊拿了一些散碎銀子,塞到了兩個丫頭的手中。
丫頭見對方這麽有禮,心中頓時憑空添了許多好感,再加上抬著這麽重的箱子去了一趟那個宅子,卻連一個銅板的賞錢都沒有撈到,現在見這個人不但為人溫雅有禮,還出手大方,自然是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全都說了出來。
長孫濮陽聽說,顧桃花依舊要在這裏做春裝,頓時長長的歎了一口氣,轉身吩咐了身邊瘦削男子幾句,這才對著丫頭道:“煩請你轉告你家掌櫃,我家外甥女兒的春裝料子,全都有我來準備,我不會要你們掌櫃一兩銀子的,隻求掌櫃的讓我為我的外甥女兒盡一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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