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這顆心猛地就提了起來,不敢相信的看著納蘭榮臻,“是不是有些急了?畢竟天兒還沒有回來。”
“妹妹,你想到哪裏去了!”納蘭榮臻看著納蘭容卿笑道,“你要提供方便之門,但是卻不能讓他一命嗚呼,你要讓他吊著一條命,看清他那些個孝順兒子的真麵目!”
納蘭容卿一聽說隻是這樣,便點頭道:“哥哥放心,這件事就包在我的身上。”
“但是你也要記著,千萬要防著他以為自己命不長久,立下遺旨,隻要這遺旨一寫,他就真的要丟了性命了。”
納蘭容卿想了想道:“不如就讓他醒著,卻動彈不得,不能說話也不能寫字,神誌卻清醒無比。”
納蘭榮臻笑道:“果然是好主意!隻是這個主意卻不能讓天兒知道。雖然他看著有些玩世不恭,但卻是最重情義的,這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就我們經手也就是了。”
“好。”納蘭容卿隻要對獨孤傲天有利,自然是一口應承的。
兄妹兩人又商量了一些事情,納蘭容卿便再一次進了暗道,從暗道中回宮中去了。
這一夜,納蘭榮臻沒有睡著,想著折磨了自己二十多年的毒藥終於可以從身體中剔除出去,心中的興奮自然是不可以用言語來形容的。
這一夜,納蘭容卿也沒有睡著,回到宮中之後,便開始布置一切,她想象著從今而後,安慶帝一臉灰敗的模樣,心中就抑製不住的開心。
這一夜,顧桃花卻睡著了,不但睡著了,而且還睡得十分香甜!她原來以為她會一夜難眠,可是頭一碰到枕頭,就睡了過去,原來當一樁心事,終於放下的時候,她才發現,背著這麽一個烏龜殼,真的是身心俱疲!當這個烏龜殼放下,即便是麵臨的上斷頭台,也是一身輕鬆!所謂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那何必一直讓自己受罪呢?!
第二日,天還蒙蒙亮,顧桃花就已經醒了過來,因為一夜好睡,顧桃花隻覺得神清氣爽!
起身,披衣下床,顧桃花站在窗邊,抬頭看著東方露出的一抹晨曦,那抹淡淡的紅,從東邊的雲層中“突”的跳了出來,血紅血紅的,原本平靜的心,終於在這一片血紅之間,忐忑起來。
顧桃花在窗邊,靜靜的站了好一會兒,紅衣才從外麵進來,剛一進屋,卻看見顧桃花站在窗邊,嚇了一跳,連忙緊走兩步:“姑娘,天色還早,你怎麽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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