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早讓你砸碎!說吧,有什麽事?”
他粗魯地抓了下額前有些長的碎發,抬眸看向時窈,這才注意到她臉色比自己還臭。
周泊言心情有些微妙,以往時窈做錯了事,或者惹他生氣,總是眨巴著眼睛看他,要多乖巧有多乖巧,便是有再大的火氣也發不出來,還憋得自己難受。
下一瞬,周泊言換了副表情,語重心長道,“阿窈妹妹這是怎麽了呀?心情不好嗎?讓泊言哥哥來給你開導開導唄!”
語氣格外真摯,如果不是看到他垂在窗台的手指在歡快的跳動,時窈都要相信了。
時窈沒吭聲。
“阿窈妹妹,咱倆鄰居七八年了,泊言哥哥對你怎麽樣你不知道嗎?”周泊言頓了一下,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語氣很油膩,“泊言哥哥可是真的很關心你呢!”
時窈抿了下唇,“那個扔給我。”
她隔空點了點對麵書桌上的一把鑰匙。
順著她手指看回來,周泊言像被點燃的炮仗,語氣也不複剛才那麽溫柔,“我靠,你他媽不會以為裝可憐我就會把機車借你了吧?!”
“告訴你!不可能!你泊言哥哥什麽都有,就是沒有同情心!”
說罷,“砰”得一聲,窗戶被摔上。
周泊言的房間內窗簾半拉,因著剛才猛力關窗,海藍色的窗簾左右晃動了下,還不等完全恢複平靜,窗子再次被拉開。
周泊言食指勾著鑰匙扣,在空中晃了兩下,一晃手腕,收回掌心。
他嫌棄地瞥了眼時窈,“下樓。”
夏季的下午一般是燥熱難耐的,陣陣熱浪湧動,直到傍晚六七點的時候晚風才可能夾帶來了些微的涼意。
周泊言推著自己的寶貝機車從車庫出來,時窈也剛好從她家出來。
他忍不住嘖了一聲,不情不願地將掛在車頭的頭盔遞過去。
時窈眼睛亮了亮,衝著他抿唇笑了下,“謝謝泊言哥哥。”
周泊言誇張的抖了一下,“得得得,你什麽樣我比你媽都清楚,別裝了。”
時窈斂了剛才的表情,平淡地“哦”了一聲,“謝謝泊言哥。”
她皮膚很白,在陽光下白得發亮。
周泊言注意到她身上的百褶短裙,擰著眉頭,“不去換條褲子?走光我可不管啊。”
時窈:“……”
時窈翻了個白眼:“你放心,有打底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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