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壓下心頭的怪異感,“嗯”了一聲。
幾秒後,電話那頭傳來摔東西的聲音。
梁如茵語氣不悅,強壓著怒火:“補習班?還記不記得補習班大門在哪兒開的?時窈你挺能耐啊,逃了一學期的課,我不問你是不是不準備再去了?”
時窈先是懵了一下,很快意識到自己翹課的事情被揭穿了。
現在再說什麽都是狡辯,她張了張嘴,最終沉默下來,握著手機,聽梁如茵訓話。
伴著慍怒,梁如茵又教訓了幾句。
沒一會兒梁如茵停了下來,聽筒裏傳來別人的聲音,很小,聽不太清楚,很快,還有收拾文件夾的聲音。
過了會兒,再次安靜下來,梁如茵警告道:“你現在就回家,等我回去再跟你算賬。”
可能是過於生氣,說完不等時窈回答,直接切斷電話。
片刻,時窈把手機從耳側取下,盯著漆黑的屏幕看了幾眼,僵硬的脊背漸漸放鬆下來。
還剩下大約二十分鍾的路程,時窈胡思亂想,想了許多可能,甚至還琢磨著陸臻是不是烏鴉嘴,今天才提到她的補習班,這不晚上她媽就給電話打過來,還行跡敗露。
不過做壞事就要承擔敗露的風險,時窈想了想,無非就是教訓她一頓,以後按時去上課。
這個結果也不是不能接受,想到這,時窈倒沒那麽惶恐緊張了。
下了公交,步行一小段路程到家。
天色早都暗了下來,小區兩旁路燈長亮,房子裏黑漆漆一片,昏暗的燈光落在院子裏,更顯幽靜。
時窈正準備開門,周泊言踩著人字拖,手裏拎著醬油從她家門前路過,見到她時,停了下來,朝她家窗戶望了眼,晃了晃醬油瓶,“吃飯沒?我媽今天做紅燒肉。”
時窈家從小就沒什麽大人,一直都是她自己在家,阿姨送她上課,接她放學,給她做飯,過得跟留守兒童似的。
周泊言媽媽見時窈乖巧聽話,和自家上房揭瓦的兒子比起來,簡直是小天使,就挺喜歡她的,經常邀請時窈去自家吃飯,而且她做菜一絕,特別是紅燒肉,每次時窈都能吃特別多。
時窈搖頭:“不去了,我媽等會兒回來。”
“成,啥時候想吃紅燒肉你跟我媽說,讓她專門給你做。”周泊言突然想起來早上出門還遇到時窈了,關心道:“考試怎麽樣?”
時窈認真的說:“題有點難,會寫的都寫上了,感覺還可以。”
周泊言在她頭上揉了揉:“那就行,你不會的題其他人肯定也不會。你進去吧,我先回家了。”
“好。”
……
不知道梁如茵什麽時候回來,時窈照常洗澡,吹好頭發,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她想了想從書包裏掏出手賬本,在書桌前麵拚貼手帳。
然後隨便寫了幾句日記,末了,盯著本子看了許久,在最下麵補充了一行字。
[做任何事都有被發現的風險,一開始就要想好能不能承擔,所以還是不要早戀了,好麻煩。]
九點的時候,梁如茵才從外麵回來。她直接推開時窈臥室門,也沒問她是否吃飯,劈頭蓋臉教訓一頓。
時窈低垂著頭,一聲不吭,認真聽她訓話。
看她這樣,便是再大的火氣也發泄不出來,梁如茵冷靜下來,語氣也冷,問道:“為什麽不去補習班?”
沉默了幾秒,時窈抬頭,仰視她:“我覺得我成績還可以,假期還要寫作業,還要上課,很忙,沒有多少自由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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