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泛著紅暈,這才顯露出隱藏在珍珠上真正的光華。
到底可惜了……
彩屏回過頭來,低聲通傳:“姑姑,人帶來了。”
錦衣閣的門被從裏麵打開,一個矮小的宮女站在那衝彩屏行禮:“姐姐快請進,姑姑正等著呢。”
付巧言跟在彩屏身後走進錦衣閣,路過那小宮女時衝眼睛紅紅的她做了個口型“別怕”。
沈安如緊緊攥著拳,跟在她們身後進了屋。
外麵天有些陰,屋裏昏暗,隻在牆角點了四盞宮燈,離衣箱遠得很,顯得坐在窗邊的葉真更是看不真切。
錦衣閣裏經年不燒炭盆,隻有地龍火牆維持熱度,倒也不算冷。
葉真正在品茶,她一向愛喝龍井,隻不過早年跟在娘娘身邊做貼身宮女時說過一回,年年新茶都落不了她的。哪怕隻有一兩,也是主子對她另眼相看不是?
王皇後確實十分嚴厲,又過分講究規矩做派,但她自持身份,從不會胡亂打罵宮人,對心腹更是大方。從這輕輕少少的一兩茶,便能看出並不是個會把宮裏鬧得雞飛狗跳的刁蠻皇後。
她到底有什麽目的,誰都猜不出來。
因為根本沒人相信她確實看好八皇子榮錦棠,就算要立幼子以太後之尊臨朝當政,也應當選順嬪所出的九皇子榮錦杬,年紀越小,她垂簾的日子難道不會更長?
正是因為如此,隆慶帝才沒有立刻發火,他兩邊都安撫之後便開始忙碌今年夏日長河防汛之事,臨近冬日又擔心各地雪災,根本沒空再來後宮。
就這樣一直拖到隆慶四十二年年根,眼看要過年,主子娘娘們消停了些,宮人們才有些喜氣。
畢竟要過年了,大家心裏都是十分高興的。
葉真正盤算著今年的大禮服什麽時候才能做好送來讓皇後挑選,這邊彩屏就把人帶來了。
她眼皮子都沒抬,隻慢悠悠把這一碗茶品完,才淡淡開口:“跪下。”
付巧言二話不說,噗通一聲跪倒在她跟前。
雖說她們都是奴婢,可奴婢也分三六九等,付巧言無疑是最低的那一等,而葉真已經將要達到頂峰了。
她讓付巧言跪一跪怎麽了?哪怕是讓她死,隻要手腳幹淨利落讓人抓不到把柄,王皇後也不會說她一個不字。
葉真見付巧言倒是懂事,心裏略微舒坦些,她輕輕摘下左手掛著的一串蜜蠟佛珠,一下一下數著數。
“說吧,主子這麽要緊的一件衣裳,弄壞了怎麽不跟彩屏匯報?”葉真淡淡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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