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巧言趕緊諾一聲,規規矩矩衝兩位主子都行了禮,快速退了出去。
從頭到尾,她都沒抬過頭。
榮錦棠似早就不記得她這個人了,但她卻不會忘記,當時要不是這個俊美無雙的少年那句話,她說不得已經死在坤和宮,哪裏有今日的舒服日子。
付巧言心裏感激,麵上卻也沒甚顯露,她快步找到沈福,同她講了淑妃的吩咐來。
沈福笑道:“八殿下剛一進門就派人去了禦膳房,娘娘也總是要多囑咐幾回,八殿下愛吃什麽愛用什麽,咱們宮裏就算不提點,禦膳房那邊也不會怠慢。”
宮裏的人哪個都不傻,就算再不受寵如榮錦棠,尚宮局也沒人敢怠慢他。不光說他本就是天生的天潢貴胄龍子皇孫,哪怕就單看沈家麵子也好敷衍了事。
這邊廂宮人們忙忙碌碌,都為晚上母子倆一頓晚膳操持,那邊書房裏靜悄悄的,倒也沒人敢往那邊去。
等到付巧言走得聽不到響兒,榮錦棠才微微皺起眉頭,輕聲道:“母妃,下月便是我生辰,昨日裏穀瑞過來我宮裏,說是生辰次日叫我跟著一同上早朝。”
“什麽?”淑妃手裏一鬆,白玉的茶碗砰的一聲落到茶桌上,裂出糾結的紋路。
榮錦棠倒是比她淡然一些,仿佛說的不是自己的事:“如今勤學館裏隻有我跟七哥九弟在,開國以來,大越皇子束發以後都要開始當差的。如今父皇還病著,哥哥們也一直跟著上早朝,如果我束發後卻沒有去,這事就不好說了。”
隆慶帝這一病元氣大傷,至今沒有好。等到年後他能下床上朝,也沒有免了皇子們聽政,大抵是知道自己年事已高,便讓皇子們先去了各部當差,麵上說是督辦,暗地裏卻是讓他們學習去了。
如今束了發的四位皇子都分了衙門,隻除了吏部和兵部空缺出來,剩下兩位還沒束發的,隻好先在勤學館乖乖讀書了。
然而榮錦棠的生辰是二月二,是個龍抬頭的好日子,也正巧出了元月,倒也十分好記。
叫他這麽一說,淑妃很快就冷靜了下來,她垂眸看兒子把那茶碗扶正,表情很是淡漠。
“難為你父皇還想著。”
雖說在隆慶帝那裏榮錦棠總是比他那些兄弟要靠後站,但年年生辰都不會忘記,就連淑妃生辰,他也會讓穀瑞安排好,務必要讓榮錦棠、榮靜柔陪著一起給淑妃慶生,他自己也每年都會來,從來都不落一年。
然而今年情況卻特殊了些。
一是邊關戰亂,沈長溪殉國。二是皇帝本身年老病重,儲君未定。年初二皇子同大將軍顧熙然加緊趕路,可算在日前到了朗洲,此時八百裏加急還沒派回,宮裏如今誰都不知朗洲是什麽樣子。
這樣緊迫的情況下,隆慶帝還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