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越的百姓原以為這一仗又要打上幾個月才能消停,卻不料烏韃亮出了這一年來一直沒有派出過的殺手鐧--重騎兵。
這一下打的顧熙然措手不及。
大越曆來就重步兵和輕騎兵,原輕騎兵也不算太多,還是因烏韃來犯而加練了幾支騎兵抵抗,如今重騎兵一出大越的士兵如草被刀割,實在是毫無抵抗之力。
還是大越的千人火鳳衛臨危受命,艱難抵抗住了仿佛凶獸的烏韃騎兵,沒有叫他們踏出潁州。
一月之後,以烏韃占領潁州全州,兩敗俱傷的結局徹底改寫了大越曆史。
潁州淪陷了。
作為邊境最大的州,一州四府數十萬百姓,徹底成為烏韃的邊城。
那是十二月二十三日,隆慶四十三年的小年,再過七日便是除夕了。
當八百裏加急送抵勤政殿,滿屋的閣老大臣們都沉默無聲了。
這一次烏韃以雷霆之擊徹底攻陷了潁州,殺大越軍民數萬之重,重傷大將軍顧熙然,並以潁州相鄰的川西為要挾,命大越供給糧藥布匹牛馬。
甚至隨八百裏加急而來的還有一封烏韃大汗胡爾汗的手書,他以鄰國君主身份,誠求大越公主為妻。
這一套做派,囂張、霸氣、冷酷且盛氣淩人,根本沒有把大越放在眼裏。
整個勤政殿裏的人都知道,烏韃雖說占了潁州,也同樣被大越數十萬兵力重傷,短時間其實是並沒有再次發兵之力的。
但胡爾汗這個人真的有些喪心病狂,他連大越郡王都敢抓,沒有什麽他幹不出來的事。
糧藥布匹牛馬大越現還出得起,但公主卻不是說娶就能娶的。
彼時隆慶帝已經臥床許久了,他灰白著一張臉,整個人都比月前瘦了一圈,兩鬢頭發都已斑白,實在行將就木。
他的兒子們、臣子們,全部都跪在乾元殿裏,沉默地看著這位曾經叱吒風雲四十幾許的陛下。
如今的陛下,這麽的衰敗。
隆慶帝輕輕咳了兩聲,緩緩張開渾濁的雙眼,他微微偏過頭來,看著下麵跪了一地的人。
“傳朕口諭,封七皇子楨為明郡王、八皇子棠為純郡王。命靖王匯同禮部主公主和親事宜、平王匯同工部、吏部主南邊旱災、湘王匯同工部、吏部主北邊雪災,明王匯同吏部主年末京官選評,純王匯同兵部、順天令衙門主上京與順天防務。”
這一串話說得極為艱難,磕磕絆絆,一盞茶的功夫才安排下來。
寧大伴趕緊端了藥茶來,服侍他喝了幾口,這才順過氣來。
“內閣閣臣與三省令主議政令,重大事宜協同五位郡王一同商議。”
這一政令的下達,徹底把政令放出給了五個兒子。
下麵跪著的五位郡王表情皆是一變,三皇子率先道:“父皇,萬萬不可。”
他表情哀傷至極,仿佛十分難過於父親的病重。
隆慶帝輕輕搖了搖頭,沒叫他再講下去:“你們是我榮氏正統,務必守好大越江山百姓。”
下麵所有皇子與朝臣齊齊行禮,三叩首之後曰:“兒臣、臣遵旨。”
等到他們都走了,隆慶帝才道:“去把皇後請來。”
今日他還算是精力強些的,如不把事情安排好,心裏總是不能安穩的。
因他生病,最近王皇後也看著疲累不少,一向十分注重顏麵的她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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