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就讓她換了左手,重新又聽了一次才結束。
見付巧言正用亮晶晶的黑色眼眸期待地看著自己,她偏頭看了看沈福,見她微微點了頭才道:“妹妹前些時日凍著了,身子底好又用藥對症,才好的這樣快。不過……妹妹是否去歲受過凍?這傷寒入體不是小事,春夏暖和發不出來,這一到冬天就有些壞事了。”
付巧言點點頭,這位女醫果然是有些本領的。
“大人說的是,奴婢確實去年受過凍,挨了好長時間才好。”
女醫點點頭,想了想道:“現也不方便你們用藥,其實傷寒入體說病也不是病,隻是冬日裏有些折騰人。你且以後記得一年四季都不要凍著,無論天多熱都要用熱食,冬日裏多喝些紅糖吃點紅棗,能緩解一二。”
“到底人還年輕,能好的。”
她這樣下了結論。
付巧言很是高興,因著凍了那一回後她怕冷極了,也看不著大夫心裏很是沒底。這會兒多虧淑妃娘娘心地善良,還給她們小宮人請了禦醫使,這幾句話說下來她就安心了。
她恭恭敬敬送了那女醫出去,臨了還衝兩人行了個大禮:“多謝。”
等付巧言又喜滋滋回了書房,沈福卻沒領著女醫往外去,仍是回了淑妃寢宮裏。
淑妃正在那等著,手裏隻拿著個帕子在描,半天都沒下一針。
“娘娘,看完了。”
淑妃抬起頭來,笑道:“勞動大人了,請坐。”
禦醫使不過是九品官職,淑妃娘娘一句大人實在是太過客氣了。
女醫告罪一聲,這才坐下道:“娘娘多禮了,下臣可不敢當娘娘一句勞動。剛那位妹妹臣已瞧過,不是什麽大病。”
淑妃這才徹底鬆了口氣。
女醫心裏十分敞亮,她忙細細說來:“那位妹妹許是冬日裏凍過腿,後來沒有用對藥拖了些時日,導致她體寒不發,這一年裏多少有些怕冷。這次病倒多半是寒症發了出來,到不是多大的事。她身子底好,看起來也是個樂天知命人,除了有些體寒旁的是沒甚毛病的。”
淑妃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她輕輕看了一眼沈福,便聽到沈福問:“那這事是否妨礙子嗣?”
女醫一愣,隨即便明白過來。
那小宮人長相如此出色,果然是淑妃給兒子預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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