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裏淑妃是幾時回來的付巧言並不知情, 隻是次日裏去書房伺候筆墨時被淑妃拉著問了好些話。
有時是問她家裏, 又或者想聽她講講剛進宮的事兒。
除了坤和宮的那一遭, 付巧言知無不言。
坤和宮的事付巧言並不認為是自己的錯,但顯然無論是皇後還是馮秀蓮都在當日直接淡化了這件事, 她要是再提出來就不太恰當了。
其他的事兒,沒什麽不好講。
說到在掃洗處的工作,付巧言還笑說:“其實奴婢在家中是沒怎麽洗過大件衣裳的,母親總說小姑娘會把手洗壞了不美,隻叫奴婢洗小衣,在掃洗處裏頭才知道衣裳不好洗。”
淑妃問:“那你覺得苦嗎?心裏頭怨不怨恨?”
付巧言想了想,認真答了:“要說苦,確實是真的苦, 要說怨恨就沒有了。娘娘且別搖頭,奴婢說的並不是場麵話。”
“您許多年沒出過宮了, 許是不知道百姓們如何過日子。”
“就拿偶爾過來幫我家拆洗衣裳被褥的幫工大娘來講,她洗一天不過三十個銅板,一月裏也不能做滿三十天的, 如是做二十來天,也到不了一兩銀子工錢。且主家也多不留飯,中午還要自己家去吃的。”
“這一兩銀子的工錢她一家子就能過的很是舒坦, 如果家裏男人還有些營生手段,孩子們便能上得起幼學或鎮學,要是學習好些還能免了束脩。奴婢就免了幼學三年的束脩呢。”
淑妃確實不太知道如今物價幾何,卻知道幼學裏要想免束脩最少是同級前三名, 想來付巧言成績不會太差。
“你說的有道理呢,小丫頭又要誇自己成績好哩。”
付巧言害羞笑笑,淑妃心慈善良,待她實在不能再好了,她同她也是有些親近的。
“娘娘別取笑奴婢,就拿奴婢現在的月例來講,每月是半兩銀子,宮裏管吃管住。一年四季還有兩身新衣裳,其實是比外麵工錢要高的。”
付巧言這一通話講下來倒是有理有據的,她不去胡吹什麽因為主子娘娘待人和善她不怨恨,她隻說自己付出的努力和收入比坊間還要好些,自然也不用去怨恨。
跟聰明人說話是極簡單的。
淑妃點點頭,又問她:“你弟弟,你都安排好了嗎?”
說到弟弟,付巧言眼裏多了些光彩來:“我弟弟今年有十二歲了,他其實從小比我還聰明的,那年他病得厲害,我實在無計可施就求了同父親交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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