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花肉片。
付巧言也沒管她,自顧自吃的高興,她也不知為何,總歸心裏是有些踏實的。
來之前那些彷徨和害怕都不見了,大抵是既來之則安之,她改變不了任何事,還不如好好過。
飯後知畫又找小黃門要了水,付巧言舒舒服服洗了個澡,穿著新作的小衣躺到暖和的炕上,輕輕舒了口氣。
晴畫坐在榻上,就著燈做活。
“小主,你要休息就知會奴婢一聲。”
付巧言也無事可做,便拿出從景玉宮帶來的繡品慢慢做。
“你這手藝是誰教的?”
“回小主話,是帶我的姑姑教的,我隻學了些皮毛,縫補小衣襪子還是使得的。”
兩個人簡單聊了會兒天,付巧言就有些困了,她讓晴畫熄了燈,整個人埋進暖融融的被窩裏。
一夜無夢。
第二日付巧言醒的很早,她在景玉宮早起慣了,這會兒一起來發現無事可做,頓時就有些不知所措。
隻第一日過這樣日子,她就多少體會了淑妃的那些寂寥和落寞。
等待,是漫長而又殘酷的。
怕他來了又走,又怕永遠不會來。
她努力給自己找了件事做,既娘娘說要好好忠心於殿下,她便給殿下先做雙冬日裏穿的棉襪吧。
有活幹,日子就快起來。
到了第三日晚上,晚膳時她就聽到外麵有些人聲,待晴畫去領了水回來,臉色就有些不好看了。
付巧言問她:“怎麽了?有人欺負你?”
晴畫搖了搖頭:“小主,殿下去了蘭小主那。”
付巧言一下子沒了聲音。
她有些茫然地坐在那裏,既沒有太多的悲傷,也無更多的歡喜,她不難過,也不彷徨。
這一刻,她突然發現自己竟然這樣逆來順受。
因為沒有太多期望,所以也沒有更多的失望。
付巧言輕聲笑了一下:“自然要先去那裏的。”
晴畫有些不解:“為何?”
付巧言把手裏剛繡好的棉襪放到一邊,又拿起另一隻:“因為皇後娘娘,總是嫡母。”
第四日清晨,小黃門送賞賜的動靜驚醒了一院子裏的女人。
付巧言坐在窗邊往外看,入眼是孫慧慧青白的臉。
她就站在那顆晚梅下,恨恨地看向蘭若的偏殿。
付巧言離開座位,又繼續繡剩下的那隻短襪,襪子做的很仔細,襪口處盤旋著一圈精致的柳葉紋,簡單卻又十分用心。
第六日晚上,付巧言很早就讓晴畫去領了水。
晴畫剛從外麵回來,轉身便瞧見當初剛來時那小黃門笑嘻嘻敲門而入:“付小主,殿下點了您的名,晚些時候會過來。”
付巧言輕輕掐了一把手心,衝晴畫點了點頭。
晴畫倒也不是蠢笨的,過去一把拉住小黃門,往他袖子裏飛快塞了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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