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了搖頭:“還未開登基大典,八殿下就還沒繼位。且說八殿下繼位了,我也不是娘娘。”
“小主……”
付巧言又拿起書來,隻一雙手顫抖地出賣了她的慌張。
“我們隻能在這裏等,殿下說我們是什麽,我們才是什麽。”
付巧言是郡王良媛,無品無級,自然是輪不到她給先帝哭靈的,隻她們在自己屋裏也要一日三次行三叩九拜之禮,也算是為先帝守孝。
在持服的二十七日裏榮錦棠並未回過文墨院,二十日起過去,宮裏除了服,他也依舊沒有回來。
他已經是這座用長信宮新的主人了,他的家在魚躍門裏。
隆慶帝去後第四十九日是欽天監算的出殯日,這一日儲君純王榮錦棠親自扶靈,直送隆慶帝與顯慶皇後安葬於平陵。為了這一日合葬,顯慶皇後在永寧寺整整等了四十四年。
因繼帝還未繼位而還是皇後的王嬋娟站在自己坤和宮的正殿前,遙遙望向臥龍山的方向。
“秀蓮,你說這會兒他高興嗎?”
馮秀蓮陪在一旁,幫她緊緊係好披風的帶子。
王皇後的臉在風雪裏若隱若現,她一雙鳳目微沉,泛起一點點如珠的淚光。
“想必,已經一家團聚,如他所願了。”
馮秀蓮哽咽道:“娘娘……你還有純王殿下。”
王皇後猛地閉上眼睛,溫熱的淚順著臉頰流淌:“純王殿下也不是我的啊,我啊,什麽都沒有了。”
白茫茫的霧氣遮住了她的臉,風雪裏也再沒有其他人說話。
大行皇帝出殯這一天,天降暴雪,籠罩了整個上京。
就在這一片紅牆白瓦間,大越第九位皇帝,榮錦棠繼位。
這一日是隆慶四十四年三月初十。同一日靖王從封地溧水連上三道折子,一為恭祝新帝繼位,二想請接靖太貴妃榮養,三是以溧水軍務變動為由請立新軍,以期奪回大越故土。
新帝未回。
榮錦棠從來不是著急的人,他繼位以後除立表哥沈聆為禁軍統領,其餘八位內閣和六位尚書一人未動,前朝裏仿佛相安無事。
隆慶四十四年三月二十,榮錦棠始封潛邸時妃妾。
住在文墨院的三位良媛全部封為淑女,尚宮局的四位侍寢宮女裏,便隻有淑妃賜的改名為張欣瑤的知畫同封淑女,其餘皆隻給了賞賜。
榮錦棠剛過十七生辰,後宮實在不豐,滿打滿算便隻有四個淑女,還都是娘娘們賜的宮女,實在是沒有一個能叫人亮眼的。
因著是新人,付巧言她們搬宮的時候就好生熱鬧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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