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主,前朝大臣上奏折、安和殿下發詔書政令多用楷體,後宮皇後、太後懿旨就多用館閣體,略作區分。
她老遠就瞧見淑太貴妃一行人,趕緊小跑著湊到跟前,見付巧言扶在邊上,也沒硬要把她擠走:“這大熱天的,都是小子們不懂事,怎麽不給娘娘備個步輦。”
遠看看不出來,近看付巧言才發現她臉上一點汗都沒有,倒也是奇了。
淑太貴妃淡淡一笑,客氣道:“許久沒走動,出些汗也是好的。這天氣姐姐怎麽叫你在這接人?其他幾個呢?”
一聽這話,薑語胖胖的圓臉頓時皺成一團:“她們都有事忙,不願意這會兒過來,隻奴婢好欺負呢。”
她這話說得半埋怨半逗趣,裏頭官司多得很,淑太貴妃沒去接這話頭,一行人又繼續往禦花園裏走:“園子裏有活水,倒是涼快些。”
可不是,這一進禦花園,一陣清涼的風撲麵而來,帶來濕漉漉的水汽。
宮裏是有幾處活水的,遠從玉泉山引過來溪流穿過金水河流淌進長信宮,禦花園這一處是仔細做過景觀的,那小溪繞著園景繞了一圈,竟川流不息,一點都不滯澀。
因有這水,禦花園裏很是涼爽,比她們悶熱的西六宮好了不少。
禦花園北邊有一塊不大不小的空地,這會兒已經擺好了桌椅,眼熟的眼生的小妃子們零零散散坐著,卻安靜得很。
淑太貴妃來得算早,她正要同付巧言交代幾句,那邊的小妃子們凝視的眼神一下子就投了過來。
“得,過去吧,怕要把我盯出個窟窿來。”
付巧言哭笑不得,知道娘娘是真不往心裏去,她也沒那麽慌了。
淑太貴妃要喜歡誰,同哪一個妃子親近,都是她老人家自己的事,這些小妃子無論你們什麽出身,且是敢到她老人家麵前多說一句?
也不過去拿眼睛酸付巧言而已。
付巧言臉上淡淡,她同淑太貴妃告了罪,退著去了妃妾們的地兒。
那邊來的有幾位付巧言以前都認識,其餘大部分都很眼生,都是這次選秀新入宮的。
既是選秀入宮,身份肯定比她們要強上一些,總有那自覺得意的,趁著太後和太妃不在亂嚼舌根。
“就有那骨頭輕的非去巴結討好,也不瞧自己什麽身份。虧的是娘娘心慈不計較!”那聲音聽著溫溫柔柔的,說出來的話卻不是。
付巧言往邊上一瞧,卻是個瘦高個子姑娘,她瞧著比付巧言大上那麽一兩歲,麵容隻能說是濃眉大眼,看著不像是個小心眼的人。
她身後站著的晴畫笑著問:“請問您是?”
那姑娘仿佛被打了耳光,她上一陣紅一陣白,還是她身後的大宮人得意道:“我們小主是單選侍。”
付巧言半垂著眼,“哦”了一聲。
姓單的,應該是叫單稚娘,上京一個小書吏的女兒。
單稚娘興許是瞧她穿著沒那麽華貴,以為她是專巴結娘娘的小淑女呢。
晴畫眼睛一轉,講出來的話客氣極了:“真巧,我們小主是付選侍。”
倆人都是選侍,誰都不比誰高貴,那單稚娘的臉色更是難堪,陰沉沉坐在那一句不言。
付巧言接過晴畫端給她的茶,輕輕抿了一口。
這會兒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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