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巧言放下筷子,大膽地伸出手,輕輕握住了他的。
“陛下,妾聽聞烏韃其他親王都被胡爾汗打服了。”烏韃的事淑太貴妃是跟她講過的,付巧言一直記在心裏。
榮錦棠“嗯”了一聲,隻覺得小姑娘的手仿佛連他的心也暖了。
付巧言笑笑:“既然胡爾汗敢硬求我們大越的公主,其他親王必不敢再求一位。”
榮錦棠愣了愣,倒是從未從這個角度看待這事。
付巧言聲音很輕,言語之間隻他們兩個能聽清。
“再求一位,嫁給誰呢?哪個親王敢同胡爾汗叫板,越級迎娶大越公主?要知道護國公主可是胡爾汗的大閼氏,或許在胡爾汗眼中,隻有大越公主的身份配得上他。”
“烏韃隻有一個胡爾汗。”付巧言一錘定音。
“你……”榮錦棠長出口氣,“巧言,聰明極了。”
剛剛還嚴肅分析的小姑娘一聽她叫自己名兒,不由又軟了下去,紅了白玉般的臉蛋。
榮錦棠放下筷子,若有所思轉著手上的戒子。
“宗人府一直都很擔心和親公主的事宜,現在宗室的公主郡主們都是年幼少女,實在也不能和親蠻荒之地。”
榮錦棠揮手叫宮人都退了出去,這才開口道。
“現在隻有小六年紀大些,一旦烏韃效仿前朝慕容氏,貪得無厭不停盤剝大越,哪怕朕一力堅持,恐怕也不能保得住她。”
前陳風雨飄搖十數年,內有天災和起義,外有慕容鮮卑入侵,最後是大越開國皇帝馬背建國,打贏了其他起義軍,也把慕容鮮卑打服打散,直接並入大越版圖。
那些戰亂的年景,前陳往外送了六位公主,均在一年內喪命。
如今大越榮氏怕的也是這個。
和親不是一個公主的事,它是一個國家的尊嚴。
然而付巧言卻從另外一個角度,重新解讀了這件事。
榮錦棠給她細細講完這些,就聽她道:“陛下別怪妾多嘴,有些事其實並不能這般看。”
“當年慕容鮮卑是多族亂政,各自為王,一個族的王有了公主做妃子,其他的必然也得要,可烏韃是不一樣的。”
“他們有共主,胡爾汗顯然也是個獨斷專行的人。”
他必然不能容忍親王們挑戰他的權威,哪怕親王內裏鬥的厲害,明麵上依舊要叫他一聲大汗。
這也是為何當年慕容鮮卑湮沒在塵埃裏,而現在的烏韃奪下了潁州。
付巧言身居後宮,對前朝的事幾乎無從了解,從僅有的信息就能推斷出這整個事情,不得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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