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宮宴,平日裏都很簡單。
或許是天生麗質難自棄,付巧言這樣不愛裝點自己的少女,反而清新脫俗,叫人難以忘懷。
今日裏難得這樣盛裝,越是美麗不可方物,想必論誰看了都要移不開眼。
現在換晴書嘴甜了:“小主就得這樣,叫她們瞧瞧您多美呢。”
付巧言點她:“貧嘴。”
晴書怪叫一聲,岔開手指裝模作樣捂眼睛:“哎呀小主可別衝奴婢笑,要暈過去了。”
付巧言憋不住笑出聲來。
晴畫在邊上給她戴耳鐺,笑道:“小主別聽她瞎貧,這樣好看多了,您且看晚上人人都盛裝,咱們要是素淨了還要被比下去呢。”
“這才在理。”付巧言道,對晴書道,“學學你姐姐,近來可比你穩重多了。”
晴書隻好苦著臉守在邊上,嘴裏說:“諾,奴婢知道了。”
等她們這忙活完,時候也差不多了,晴畫吩咐好了晴書和小六子看家,就跟著付巧言往鬥豔園去。
晴畫路上說:“晴書也是想讓小主開心,她沒那麽多時候跟在您身邊,心裏頭著急呢。”
“她也挺懂事的。”
晴畫是第一個跟著付巧言的宮女,也懂事忠心,付巧言平時對她其實是有些偏心的。
不過晴書也很可愛,還伺候得體貼,所以付巧言對她們兩個麵子上都是一樣的。哪怕晴畫是大宮女,也絕不叫晴書心裏頭不舒坦。
她倒是沒想到晴畫這樣為晴書著想,兩個人的關心顯然私底下也不難。
“你跟她倒是好。”
晴畫笑,語氣裏有些感歎:“當年在尚宮局我們也算是舊識,一起跟著趙姑姑好長時間的,自然有些情分。”
付巧言道:“這邊不太方便,等回了宮自然也要提一提她,帶時候尚宮局還要再指派小宮人過來,到時候就要你們兩個一起操心了。”
晴畫笑笑:“諾,奴婢定當盡心。”
隻到了鬥豔園門口,剛要進來就聽到裏麵一把熟悉的嗓子道:“哎呀,有些人倒是金貴,這麽晚才來。”
付巧言餘光一掃,見大多數人都已在了,剛跟她說話的單稚娘麵前已經擺了茶,顯然到了一會兒了。
付巧言笑,溫和道:“便是我離得遠,所以來的遲一些。”
除了她是跟著淑太貴妃的甘露齋住在歸園居那邊,剩下的宮妃大多沿著鬥豔園住,離這裏比付巧言的歸園居要近很多。
付巧言頓了頓,還是笑:“單選侍,不見禮嗎?”
這一句不輕不重的話把單稚娘直接氣得青了臉,因著付巧言位份比她高了,她也實在沒法子去訓斥她,隻好青著臉行了個禮:“給才人問安。”
付巧言客客氣氣同她點了點頭,道:“客氣了。”
單稚娘這才發現無論她怎麽講付巧言都不上套,她每每溫和有禮地回一句,就叫自己氣的不輕。
“才人真是個大人物。”她不陰不陽丟下一句話,坐了回去。
顧紅纓坐在下麵最前頭,聽了這話倒是笑:“肯定是人物啊,看臉就知道了。”
單稚娘差點摔了茶杯。
------------------------------------------------
作者有話要說: 天涼了,打一波臉吧orz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