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來的北地師傅學的,講叫奶茶,放點蜂蜜,味道很獨特。”
兩個人就盤腿坐在小塌上,靠著軟墊很愜意。
六公主以前在宮裏其實沒什麽玩伴,五公主比她大七歲,等她略懂事些姐姐也就出宮開府迎駙馬了。七公主又才九歲,是個很乖巧的小姑娘,跟她這種“皮”的玩不到一起。
到了今年,才隱約同付巧言親近些。
她其實知道付巧言請她來是為了什麽,縱使心裏頭緊張,還是端起琉璃盞喝了一口。
唔,又甜又香,奶味濃鬱裏還有紅茶的清香,確實很好喝。
她笑:“真不錯,婕妤這裏的宮人都是心靈手巧。”
當著母親和皇兄的麵,她會為了逗趣叫付巧言小嫂子,如今就隻有她們倆,真的也不需要那些虛偽的話了。
付巧言不是那等虛偽人,她也沒必要再奉承。
“公主聰明,心裏頭其實都有數。”付巧言歎道。
“那……你就先告訴我,最後結果如何了吧。”榮靜柔有些不情願,還是問。
付巧言笑笑,把那一小碟做成花朵樣子的酥點往她那推了推:“其實駙馬的人選太後和娘娘選了很久,最後定了同一位。”
她頓了頓,賣了個關子:“後來也叫我去參詳了一二,我看過之後,選的也是他。”
榮靜柔更緊張了,她道:“哎呀,你就別抻著了,急死我了。”
付巧言放下琉璃盞,歎了口氣:“跟你之前同我講的,背道而馳。”
榮靜柔的臉色一下就變了。
有時候其實事情就是這樣,孩子總覺得家長們一意孤行,其實大多都是家裏老人的一片苦心,到底是過來人,為的也就是她過得好。
願意做駙馬的本身就不能有太大的抱負,他們不能任實職,最多也就是宗人府、內務府和禮部這樣的地方任些虛職。若是像之前幾位公主的駙馬最好,一心自己的小事業,開鋪子也好,做教授也罷,總也有份營生。
武將其實是可以做的,隻必須要出京,且最多也就是輔國將軍了,當不上一二品的主將。
既都尚了公主,誰又願意去邊疆賣命呢?
反正至今是沒有的。
榮靜柔白著臉,她很不甘願道:“便是在軍中選個家世一般的也成。”
大概小女兒都有個英雄夢,榮靜柔現在這樣反應太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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