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這麽猜的。咱們穩重起見,不管喜事有沒有都要注意著些。你問過李大人,給禦膳房遞膳單就要更仔細了。”
晴書使勁點點頭:“我省得的,務必辦好這事。”
且不提晴畫晴書兩個這邊什麽安排,付巧言這會兒正在茶室裏歇息。
春困秋乏夏打盹,睡不醒的冬三月。付巧言冬日裏還不覺得,怎麽一到春天就整日困得不行。
她原本還在茶室裏曬著太陽做繡活,給榮錦棠那身生日禮上衣是做完了,榮錦棠也早就穿上,下頭的褲子她拖了一個多月,至今也還沒做好。
榮錦棠也不嫌棄上衣下褲不是一身,照樣穿得經心。
付巧言原本想這幾日不忙就把這一身給他湊出來,結果還沒忙活兩下就又睡了過去。
明棋正守在一旁煮茶,見她睡了就忙過去給她換了個姿勢蓋好被子,叫她睡得舒服一些。
這麽折騰一趟,她也沒醒。
榮錦棠今日回來得早,剛到小院子裏就見茶室這邊人影閃動,晴畫正等在正殿前給他行禮,榮錦棠就問:“你們娘娘呢?”
晴畫小聲道:“娘娘正在茶室小憩,睡了好一會兒了。”
榮錦棠就忍不住皺起眉頭。
他輕手輕腳進了茶室,見她在矮榻上睡的正香,幫她蓋好被子就又出來。
張德寶跟在他伸手伺候他更衣,榮錦棠問晴畫:“看她最近是有些消瘦,胃口也沒年節時大,明日再請太醫來瞧。”
晴畫遲疑一下,還是道:“下午時問過娘娘,娘娘道她這裏老叫太醫實在不好,說等月底還是這樣再請李大人過來請脈。”
榮錦棠搖了搖頭:“有什麽好不好的,她自己不經心,你們也不經心?”
這話說得有些重了,晴畫一下子就跪倒在地上。
榮錦棠坐到寢殿的貴妃榻上,淡淡道:“明天朕不上朝,現在就去太醫院告訴李文燕,明天早起務必要看見她在景玉宮。”
晴畫很是恭敬地磕了三個頭,才退了下去。
等寢殿裏的人都退了出去,榮錦棠就坐在那靜靜沉思了一會兒。
在發現她最近身體不太好之後,榮錦棠其實心裏很是糾結了一番,他甚至都以為是因為自己給她壓力太大,宮裏的事多繁雜讓她最近煩悶消瘦,人也不如以往精神。
可他確實又很想讓她能在宮裏立起來。
他需要她能掌控他的後宮,這樣他在前朝才能無後顧之憂。
可這如果以她的身體為代價,榮錦棠又很不願意看到。
當年顯慶皇後是如何沒的他們宮裏頭的人其實都很清楚。她強撐著自己扶持先帝,最終才走到那一個結局。
付巧言本就是個要強的人,他很怕她也像顯慶皇後那樣,為了他全然不顧自己。
可如果她自己撐不起來,那所有位份都是虛的,哪怕將來能坐到鳳椅,也不會有人對她恭敬萬分。
宮裏頭最是現實,人情冷暖世事無常,誰也不知明天會是什麽樣子。
榮錦棠歎了口氣,大抵這是他登基以來遇到的最難抉擇的事了。
晚膳時分,付巧言總算幽幽轉醒,榮錦棠正坐在矮榻邊上看書,茶室裏已經點燃了宮燈。
付巧言揉了揉眼睛,輕聲細語問:“陛下回來了?幾日倒是挺早。”
榮錦棠其實已經回來半個時辰了,不過他沒同她講,隻扶她慢慢坐起身,喂她吃了一碗熱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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