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那一年那一月,他為何要病倒?
付恒書緊緊攥著拳頭,一句話都講不出來。
春闈結束之後大約十日便能出杏榜,隻有上了杏榜考取貢士,才能參加五月初一的殿試。
殿試次日讀卷,又次日放榜,等到那個時候……他就能再見姐姐一麵。
付恒書深吸口氣,這麽些年都等了,不差這最後的二十日。
長信宮中,正是更換春衣的時節。
禦花園的花都開了,正在那爭奇鬥豔,芬芳如許。
小宮人們換上各自新發的宮裝,明媚的臉上滿滿都是笑意。
付巧言最近精神尚可,趁著宮事不忙,趕著去禦花園陪兩位太妃娘娘聽戲。
這會兒正是一年中最美的時節,太後也道不要憋著大家夥兒,便叫主位以上的宮妃們都來,大家一起熱鬧熱鬧。
付巧言向來很怕遲到,這一日去得還算早。
隻沒想到行至半路,後麵一把柔和嗓音就叫住了她。
回頭一瞧,卻是以往不怎麽對付的章瑩月。
隻見她今日穿了一身倩碧色的齊胸襦裙,頭上隻簪一朵琉璃杏花,先不論她性子如何,看長相實打實是位美人的。
章瑩月也不知如何作想,她叫停了付巧言就親親熱熱湊過來叫她宸嬪娘娘。
仿佛以往的那些齷齪都不存在,她也一點都沒放在心上。
付巧言垂眸瞧她,在她臉上什麽都看不出來。
“章婕妤今日有些素淨了,怎麽不多戴幾把金釵?”
章瑩月衝她笑笑,漆黑的眼眸裏閃著不知名的光:“金飾沉重,我實在不耐煩用。”
平日裏根本沒有交集的兩人,硬湊在一起也找不出什麽話頭來說,剛略走兩步,章瑩月就在付巧言身後開口:“娘娘如今可是榮寵不衰,實在令人羨慕。”
付巧言扶了扶頭上拇指大的寶石花簪,笑笑沒說話。
她今日的穿著也清雅,身上隻穿了一身水紅的襖裙,頭上盤了很少梳的墮馬髻,倒是憑添三分優雅。
章瑩月仔細瞧她,竟覺得她如今的美更令人舒服,不再如過去那般似仙如夢。
女孩和女人終究是不同的。
她心裏早就有了計較,說出來的話也都是斟酌過的:“娘娘這般美麗,難怪宮裏人都傳娘娘是小貴妃呢。”
這話實在就很不中聽了。
貴妃娘娘當年確實榮寵無限,可到最後一個兒子都沒當成皇帝,先帝爺親自留遺照趕她離宮,連一個在宮中榮養的資格都不給。
曾經的她多風光,如今的就多落寞。
章瑩月拿蘇蔓比付巧言,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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