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高興的。”
付巧言也隻笑著頷首,既榮錦棠沒講,她就不會自己講。
他那麽辛苦,日日都不得空閑,無論有什麽計劃和章程,付巧言都可以配合他。
她正在這出神,邊上晴畫提醒她:“娘娘,小舅爺來了。”
隻聽門外黃門唱報:“付恒書求見。”
付巧言猛地坐直身體,叫晴畫給她把每一寸的衣服褶子都撫平,才衝她頷首。
晴畫見她這樣,又好笑又心酸,她對家中了無牽掛,卻也能懂她這一刻的近鄉情怯。
愛之深,盼之切。
晴畫看了晴書和沈安如一眼,叫她們二人務必盯好娘娘的狀態,這才應門:“進吧。”
厚重的雕花門扉“吱吖”一聲開了,絲絲縷縷的光影映射到屏風一角,隱約透出一個細瘦的身影。
付巧言放在膝上的手緊緊攥成拳頭,這一刻她隻聽到自己聒噪的心跳聲。
一個麵如冠玉的小少年從屏風後麵閃出,他眉目含笑,炯炯有神地往付巧言這裏看來。
兩人對視的那一瞬間,仿佛歲月停留在了這一刻。
付恒書快步上前,筆挺地站在了她的麵前,如鬆如竹,如墨如玉。
他紅著眼睛,笑著叫她:“阿姐。”
付巧言突然哭出聲來。
那麽多年過去,再聽這一聲“阿姐”,依舊叫她感慨萬千。
山水千重,星月遙遙,在剛進宮時無數個疲累的日夜裏,她就是靠著他的一聲呼喚支撐下來。
那時候無論多艱難,無論多痛苦,她都從不後悔。
這是她自己選的路,咬著牙流著血,也得走到最後。
隻這個她夢裏期待能好好長成的少年,如今已經快跟她一樣個子了。
再看他眉目清俊,麵紅齒白,好一個翩翩少年郎。
“恒書,你已經長這麽大了。”付巧言流著淚道。
隆慶四十一年那個病榻上瘦成一把骨架孩童,已經消失在記憶裏,剩下的隻有如今這個欣長玉立的少年。
這是她曾經唯一僅剩的親人,也會是她未來最重要的弟弟。
付恒書忍住沒有哭,但眼睛卻紅彤彤的。
他緊緊盯著美麗芳華的長姐,若不是哭了,她今日氣色一定很好。
付恒書細細打量她,生怕錯過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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