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城外被困百年,卻靠他領著子民闖出沙漠。
沒人比他再厲害了。
然而,他滿心的暢快在看到摘星樓的那一刻便土崩瓦解。
以前他來這裏,總覺得這個精致的小樓漂亮優雅,如今再看,卻隻剩下死氣沉沉。
摘星樓外守著十人小隊,見胡爾汗來紛紛行禮:“大汗!”
胡爾汗點點頭,跳下馬大踏步走進摘星樓。
明明隻是秋日,樓裏卻陰冷異常,不知道從哪裏吹來的冷風迎麵撲來,帶著刺骨的寒。
胡爾汗微微皺眉,揮手叫護衛退下,自己一個人上了二樓。
主臥裏很安靜,卻不像往日那般關著門,這會兒幾個臥房的竟門都開著,叫陽光照進廳中。
胡爾汗冷著臉直接往主臥走,剛一進門就看到卓文惠正坐在窗邊,手裏忙碌不停。
她在縫製一件正紅的衣衫。
胡爾汗腳步聲並不輕,可她卻仿佛沒聽見,依舊認真。
“王妃。”胡爾汗這樣喚她。
卓文惠抬起頭看了他一眼,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似乎在看尋常景。
“王妃不關心你的青歌姑姑去了哪裏?”胡爾汗坐到椅子上,沉聲問。
卓文惠手裏的針一挑,猛地刺入指腹中,鮮紅的血湧出來,滴落在紅衣上卻如雪溶水,眨眼銷聲匿跡。
“汗王是天神的兒子,應當堂堂正正,才不墜長空兒的美名。”卓文惠淡淡道。
她手裏這件衣裳似乎快要做完,每一針下去都細致綿密,連頭都沒空抬。
胡爾汗笑了。
“你們大越人也不過如此,”胡爾汗把一封冊子放到她桌上又道,“你的人,都已安葬。”
卓文惠終於做不下去衣裳了。
她把那身刺目的紅衣放回桌上,抬頭認真看著他。
“汗王特地對我說這個,難道隻為聽一句謝?”
胡爾汗看著她麵色蒼白,不如往日紅潤康健,心裏也很不是滋味。
“王妃,我今日前來,想同你說幾句心裏話。”
卓文惠眸子都不閃,直勾勾看著他。
“汗王請講。”
“自王妃嫁與我,已近三載。”胡爾汗低聲道,“三載之內,我也算以禮相待,從未踐踏半分。”
卓文惠依舊淡淡看他,無言也無語。
胡爾汗也不去管他,隻自顧自說:“王妃是貴族出身,自幼飽讀詩書,應當很懂道理。”
他說到這一句,卓文惠突然有些動怒,可她卻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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