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宮前,一共也隻用二十日。
睿郡王從來不是個貪權之人,在政事上也略通一二,如今能的用的,便也隻有他了。
然而即使是這樣,他依舊不太放心。
可若他不去溧水,他心裏會更糾結,更壓抑。
如果他都不能禦駕親征,保家衛國,隻能叫別人來保護自己,那這皇帝當的也太容易了些。
這一刻,榮錦棠思緒萬千。
直到張德寶抖著腿過來催:“陛下,該用午膳了。”
他才回過神來:“傳吧。”
午膳用得很簡單,他最近沒什麽胃口品味,便也讓禦醫給出個好克化的單子,不妨礙他處理政事便可。
等到用完午膳,他沒叫小憩,吩咐寧城:“取來我昨日封好的折子去慈寧宮。”
到了慈寧宮,榮錦棠特地先去的太後那裏。
因戰事已經持續有些時日,也一直沒有卓文惠的消息傳來,太後那也不再整日憂心,氣色略好了一些。
榮錦棠先去瞧她,關心了幾句她身體,然後便道:“剛收到公主來信,如今公主被關在潁州布政使司,應當還好。”
太後長舒口氣:“謝天謝地。”
榮錦棠見她這樣,心裏也十分難過。
“母後定要保養好身子,等文惠回來,還能陪您出去踏青呢。”
太後笑笑,沒再說這個,卻說:“宸妃也就這一月的功夫,產房那確實不用陛下操心,但陛下總得陪陪。”
“母後知道陛下繁忙,前頭事太多,但生子也是大事,不是說說那麽簡單的。”
榮錦棠很是認真點頭:“兒子心裏明白。”
太後道:“去瞧瞧你母妃吧,好些時日沒瞧見陛下,她很是惦記。”
榮錦棠卻沒有動。
“母後,兒子有一事相求。”
太後端茶的手頓了頓,緩緩抬起頭看他。
年輕的皇帝英俊淩厲,他身上帶著旁人無法企及的殺伐之氣,心中似早有決斷。
再有幾月,他就要弱冠了。
“陛下……想好了?”
榮錦棠頷首,麵容沉靜:“還請母後到時多擔待。”
他招手叫寧城遞來詔書,親手托給太後:“請娘娘務必收好,再為兒子操心幾個月。”
太後歎了口氣。
她狠狠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眶都是紅的。
“當年你父皇就是因為這個纏綿病榻,拖了那麽些日子還不舍的走,這終究成了他的憾事。”
“先帝沒能辦到的事,就交給皇上了。”
太後這樣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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