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就生氣,還瞪了榮錦棠一眼。
榮錦棠趕緊擺手:“真不是我叫來的,他自己見天去刑部點卯,看見案情能坐得住?”
那倒是,以付恒書的腦袋瓜,什麽東西他弄不明白?
不過也正因有他,太初一朝的冤假錯案大大減少,百姓們都叫他是狀元青天,真沒他辦不了的案子。
有這麽個人在朝裏,榮錦棠也省心不少,他道:“好不容易出來玩一趟,你就不要再去管他,不如我們偷偷跟著,看看他到底如何查案?”
這倒是有點意思,付巧言想著回去再教訓弟弟,便小聲問他:“怎麽跟啊?他那麽精。”
榮錦棠往後看了一眼,左右頓時閃出六名穿著各異的禁衛,還有兩名女性。
為了怕她和貼心小棉襖出事,榮錦棠特地叫從各地選出優秀女兵,進宮做皇後娘娘和大公主的禁衛。
他們六個人往前麵一擋,他們倆躲在後麵,就不顯得很紮眼了。
付巧言讚許地看了一眼榮錦棠,跟他一起緊張跟著付恒書。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商鋪人多,付恒書帶著兩個六扇門的捕快,完全沒發現後麵鬼鬼祟祟的一行人。
他一路走走停停,搞得榮錦棠和付巧言也得跟在後麵不時躲閃,竟覺得很有意思。
付恒書先去了一個大清早就開門的茶樓,裏麵說書先生正在講早輪,許多夜裏才靠岸的船夫們得熬到卸完貨再回去睡覺,因此要在這裏等上一會兒。
早輪的生意不錯,說書先生也能多賺一份打賞。
見付恒書直接去了一樓前排坐下,他們兩個隻好繞到後門,從另一邊上了二樓雅間。
“真是好久沒這麽偷偷摸摸了。”付巧言笑著歎了一句。
平靜生活過了太久,偶爾來點小刺激也挺好。
剛一坐穩,就聽那說書先生朗聲說道:“隻說那狐仙娘娘端是漂亮,一雙鳳目勾人入心,那姓張的書生一時耐不住自己,竟撲了過去。”
榮錦棠眉頭一皺,看了一眼張德寶。
說書分兩種,一種是話本小說,大多是民間笑話或名家故事,還有一種是脂粉戲,比較豔俗。官府一直嚴禁這一類脂粉戲在市坊茶樓裏講,隻能晚上在花柳巷裏說。
付巧言從來沒聽過這一種,頓時就紅了臉。
“怎麽還有這樣的?”她湊到榮錦棠跟前,小聲問她。
原本榮錦棠覺得如何,隻她這麽一靠近頓時暖香撲來,叫榮錦棠也燥熱起來。
“朕也不知,”他臉上也跟著發燙,“坐過去點,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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