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裏舉行,你到時候穿的正式一點,別給我丟人”。郎堅白很鄭重的說道。
“哎哎,我說,你不會是來真的吧,我們不是說著玩的嗎?”莫小魚急了,自己什麽都不會,拜他為師能幹什麽。
“你先不要著急,我這個人呢,這輩子除了書畫之外,最讓我得意的就是我教了幾名學生還算是爭氣,你要是沒兩下子,豈不是要砸了我的招牌,都為你準備好了,看看牆上這幅畫,這是傅小石的《聊齋·董生》,臨摹下來,我看看你的功力到底如何,我再決定是不是收你為徒”。郎堅白說道,但是他的心裏卻抖的厲害。
這是他對莫小魚最後的考驗,他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是卻又害怕這不是真的,那自己將會很失望。
莫小魚看著眼前的畫,不得不說,中國的水墨畫真是奇妙,隻是用水兌墨就可以將色彩調配的這麽層次分明。
“小魚,我希望你盡最大的努力去畫,如果你是那塊料,我一定會讓你成名成腕,一輩子享受不盡的榮華富貴,如果你不是那塊料,你我也就沒有這個緣分,出了門,你走你的,就當我們不認識”。郎堅白心裏堵得慌,這是一種折磨,一種賭徒在牌桌上即將揭開謎底的折磨。
莫小魚坐在畫案前,呆呆的看著那幅畫,然後回頭對郎堅白說道,“我可以喝點酒嗎?”
“可以,要喝什麽酒,我這裏什麽酒都有”。郎堅白說道。
“白酒就行,什麽牌子無所謂”。
郎堅白去拿酒,莫小魚從博古架上取下那個自己用了兩次的酒杯,看著郎堅白親自將醇香的酒液倒入到酒杯裏,此時莫小魚已經鋪開畫紙,旁邊的郎堅白幫著磨墨調墨。
一杯酒下肚,莫小魚仿佛感覺到一種靈氣貫入到他身體的每個毛孔,那幅畫似隱似現就在自己腦海裏浮現,但是當他的眼睛看向那幅畫時,瞬間就變得真切無比,纖毫畢現。
甚至他都能看到每一筆的起筆落筆,粗淺濃淡,一層層,一道道,就好像是掃描機一樣,將一幅畫分解的支離破碎卻又渾然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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