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可難了,我看不到真跡的話,沒法模仿,尤其是你說的,隻要神韻,還得要新創作的畫,這我沒試過”。莫小魚撓了撓頭,說道。
“文征明的畫這些年來挖掘出來的很多,但是過去四百多年了,誰也不可能肯定文征明的畫就是目前出現在市麵上的這些了,所以我們就要從這上麵下功夫,從民間珍藏下手,挖掘出來更多的關於文征明的畫,題材不限,隻要是符合文征明的風格就可以了”。郎堅白沉吟道。
“哪裏有真跡,咱們館有嗎?”莫小魚問道。
“本來是有一幅的,但是被那個賤人給拿走了,你能讓她拿出來?”郎堅白不信的問莫小魚道。
“其實,老師,我說句不好聽的話,對於姬可馨,你還是能挽回多少是多少吧,一半也可以啊,至少減少了一半暴露的希望,現在這麽多的話,萬一來個懂行的來參觀,很危險”。莫小魚說道。
“嗯,你說的對,過幾天我聯係她,看看情況吧,文征明的真跡在國內的博物館裏數洛京市博物館最多,要不然你再去洛京一次?”郎堅白巴不得這件事趕快敲定,因為這一票如果能成功,自己的後半輩子就可以衣食無憂了。
“那行,我這就做做準備,盡快去洛京一次”。莫小魚說道。
郎堅白很忙,在地下室沒待多長時間就走了,莫小魚一個人在地下室打開電腦,上網查了一下洛京博物館允許參觀的時間,並且對網上經過拍賣的文征明的畫進行了逐一研究。
地下室很安靜,所以莫小魚在這裏頗為享受,小酒一杯接一杯,最關鍵的是沒人打擾自己,可以好好的研究文征明的畫,然後為自己即將開始的創作勾畫思路。
忽然間,他想起了在臨走之前和聞玉山探討過那個神秘的羅盤,於是起身上樓,去了聞玉山的工作室,他還在修複那尊鼎。
“師父,還沒鼓搗完呢?”莫小魚進去後搬了張椅子在聞玉山對麵坐下。
“完?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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