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場如戰場,而藝術品市場的肮髒和激烈競爭也是無可比擬的,所以在這一行混的人沒有幾個是善茬。
兩人還沒坐下,房間裏的電話響了,郎堅白看了看,上前接通了,是爵爺打來的,要他上去,郎堅白本想問問能不能帶著莫小魚上去,但是聽爵爺的語氣不耐煩,也沒敢問,就掛了電話。
“爵爺讓我上去,你在這裏等我回來”。郎堅白說道。
“好,我知道了”。莫小魚將郎堅白送到了門口,看著他進了電梯,然後回了房間。
本想躺下再睡一會的,但是想起白鹿給自己的那份材料,特工問答裏麵記載的一些搜查房間是不是有攝像頭和竊聽器的方法,閑著也是閑著,何不練練手呢?
郎堅白按照爵爺給的房間號,敲了敲門,不一會有人打開門,一個女人,郎堅白沒見過,但是聽到爵爺好像在打電話,於是就跟著這個女人進去了。
爵爺正在打電話,看到郎堅白,示意他先坐下,然後繼續打電話。
那個高個女人給郎堅白倒了一杯茶,但是郎堅白並沒有喝,而是漫不經心的看著眼前的女人,見床上還放著女人的一件衣服,雖然不是內衣,但是女人的衣服出現在爵爺的床上,這就意味著這個女人和爵爺的關係不一般。
爵爺終於打完了電話,剛剛還笑容滿麵的樣子不複存在,待之以遍布寒霜,郎堅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惹得他這麽不高興。
“爵爺,怎麽了?出什麽事了?”郎堅白問道。
“這次麻煩大了,那幅畫運作了這麽久,很可能拍不了啦”。爵爺說道。
“為什麽?問題出在哪裏?”郎堅白問道
“我們的朋友給我們轉達了拍賣行的意見,說是這幅畫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在曆史上從未記載過,研究明史的日本專家是最先提出疑問的,隻不過在預展時他還沒有確切的證據,但是這一次到香港來,怕是要出問題了”。爵爺捏著一個煙鬥,猛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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