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爐火,心裏那個恨啊,現在老大到底去哪了,娘的,自己怎麽就沒看出來這家夥有膽子對他親爹下手,想到這裏,不由得暗自嘲笑自己,這還能怨誰,都是在他們小時候自己手把手教的唄。
莫小魚將白鬆嚴送回到酒店休息,把郎堅白送回到博物館,但是沒進去,直接開車去了春熙路的畫廊。
老遠看見很多人圍在畫廊前,莫小魚看到了姬聖傑站在高高的台階上在招呼著什麽,還有那個房東,怎麽這麽亂?
莫小魚不知道姬聖傑這小子又在出什麽幺蛾子,所以趕緊下車,撥開人群走了進去,不過莫小魚看到了一個熟人,紅毛。
“怎麽回事?”莫小魚沒理會紅毛,而是上前問姬聖傑和房東道。
“哎呦呦,老板,你可算是回來的及時,剛剛還想給你打電話呢,這不嘛,畫廊剛剛裝修好,這夥人又要來砸,你還沒給錢呢,我也不能讓他們砸啊,對了,這是你的經理嗎,這小夥子不錯……”
莫小魚算是明白了,看來自己師哥那事還沒解決完,這些人看到畫廊又開門了,還以為是師哥丁家宜裝修的呢,所以來找事。
“誰啊,誰要砸我的畫廊,來,站出來我看看,憑什麽砸?”莫小魚站在台階上,看向人群,問道。
但是此時,紅毛早就不見了, 可能是看到莫小魚回來了,立刻就閃了。
“他怎麽在這裏?”雷鳴山躲在不遠處的一輛汽車裏,問剛剛鑽進車裏的紅毛道。
“不知道啊,他突然就冒出來了,看樣子這畫廊和他有關係,我們沒查清楚嗎?”紅毛嘀咕道。
“媽的,慕少也沒說啊,他上午和我說的,這邊的畫廊不能開業,也沒說為什麽啊?”雷鳴山嘀咕道。
“那怎麽辦?哦,對了,我想起來了,大哥,你還記得前段時間咱們市裏傳的沸沸揚揚的慕少戴綠帽子的事嗎,我聽說慕少的老婆就是和一個畫家搞在一起了,是不是這個畫廊?”紅毛拍了一下腦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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