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為此,我還專門做了郎堅白先生的記名弟子,有時間就向他學習一些繪畫技巧,說到這裏,大家也就都明白了,莫小魚也是我的師弟了,雖然這種師姐師弟的關係比不上剛剛那位主持人……”
龍幼萱就在台下,杜曼雪這麽說,效果可想而知,所以莫小魚都不敢去看龍幼萱的臉色了,真怕她一走了之,莫小魚這麽想,那是因為他還真不太了解龍幼萱。
“我聽說我這位師弟獲得了法國盧浮宮繪畫類的金獎,不得不說,我也很羨慕他,但是可惜,我天賦有限,郎老師,是我的天賦不好,還是你沒有把真本事教給我啊?”杜曼雪講話還拿郎堅白開起了玩笑,現場一片大笑。
“但是,無論怎麽說,藝術是來自靈魂的東西,正像剛剛這位大師說的那樣,即便是在艱苦的時代,藝術都不會消失,而作為我們現在的人們,生活條件好了,學一點,或者是做一點藝術的東西,不求成家成腕,但求自娛自樂,不是挺好的嗎?”杜曼雪最後說道。
可以說,杜曼雪的講話水平很高,前麵有那幾位講的,水平高下立判,人家這還是沒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龍幼萱這一招棋臭了。
雖然在場的很多人都有購買的意願,但是都被董子墨拒絕了,很簡單,這是開業典禮,但是這裏不是店麵,所以,你們要是真的想買,還得去店裏,要不然你們知道店在哪裏?
在莫小魚的極力邀請下,郎堅白在旁邊一個勁的幫腔,白鬆嚴才破例為莫小魚的店麵撰寫了店名:餘墨軒。
莫小魚悄悄把潤筆費塞進了郎堅白的口袋裏,讓他把錢給白鬆嚴,人家現在就是吃這個的,這個免費那個免費,人家還有積極性嗎?
所以,到了什麽山,就走什麽道。
人群三三兩兩的走的基本差不多了,杜曼雪也早早的走了,對她來說,莫小魚就是一隻早晚都會歸巢的鳥,沒必要在外人麵前秀恩愛,那樣隻會給人以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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