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俗人就好,要是一心掉到了錢眼裏,我真的是受不了”。拓跋清婉清高的說道。
“嘿,還挺有個性”。莫小魚點頭說道。
“那是,我一向認為,生活是生活,生意是生意,雖然有時候實在是分不開,但是我在努力”。拓跋清婉很文青的說道。
相互了解了底細,在交往上就會減少很多的猜忌和試探,就像是他們這樣,因為他們是一個圈子裏的人,藝術圈,所以無論談什麽,對方都能聽得懂在說什麽,而不用一再停下來解釋這是什麽意思?
現在的莫小魚早把宗叔的警告拋到了九霄雲外去了,人生難得一知己,而莫小魚的知己中,唯有這位拓跋清婉是搞藝術設計的,在珠寶設計上,莫小魚居然還給了拓跋清婉很多的啟示,這讓拓跋清婉對莫小魚更是高看了一眼。
“既然是學畫畫,為什麽不來北京呢,那裏才是藝術之都,機會也多”。拓跋清婉問道。
“我還在上學呢,畢業之後再說吧”。莫小魚含糊道。
“嗯,也是,不過,你畢業之後可以考北京的研究生,那樣就可以邊上學邊尋找更多的機會了”。拓跋清婉說道。
此時兩人都陷入到了藝術的氛圍裏,絲毫忘記了宗叔押運的那兩輛車裏的石頭蘊含著多少財富,莫小魚還用靠賣畫養活他自己嗎?
但是男人永遠比女人要清醒的多,莫小魚拒絕了拓跋清婉的好意,堅持自己去找酒店住下,然後明天去找她簽署正式文本的合同,拓跋清婉倒是帶著一絲遺憾離開了機場。
“哎呦,我的寶貝女兒,你可算是回來了,你知道嗎,我擔心死了,看看,這兩天都瘦了”。拓跋清婉一到家,她的母親就迎上來,緊緊抱住她不願鬆開了。
“好了,媽,我累了,想先歇一歇”。拓跋清婉情緒不高的說道。
“好好,你先休息一下吧, 我去做飯”。
拓跋清婉回到自己的房間,把那張鉛筆畫鋪在桌子上,癡癡的看著嬌媚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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