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你還能跑得出我的手掌心?
收拾完客廳,沏了一壺茶,穿著潔白的浴袍正在看電視呢,忽然有人敲門,莫小魚走到門口,從貓眼一看,赫然是白鹿背著包站在門口了。
莫小魚無奈,隻能拉開門。
“哎呦,怎麽是你啊,你不是在上海嗎?”白鹿一抬手,將手裏的包扔向莫小魚,揶揄道。
“你就不能明天早晨再過來?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你覺得合適嗎?”莫小魚不滿的說道。
“孤男寡女?就你自己嗎?”白鹿嚴重表示不信。
莫小魚沒再言語,將包扔在沙發上,不再理會他了,坐下喝茶看電視。
忽然間,白鹿走進了莫小魚,幾乎是貼著他的臉了,閉上眼,鼻翼忽閃忽閃的,呼吸著他臉上的空氣,這一招把莫小魚搞暈了,但是看到白鹿很陶醉的樣子,於是也閉上了眼,並且把自己的嘴唇湊了上去。
但是,莫名的感到了一陣勁風襲來,本能的向後一仰,白鹿的巴掌堪堪擦過了莫小魚的臉頰,好險。
“不要臉,你以為我是送貨上門嗎?”白鹿說道。
“呃,不是嗎?我以為是呢”。莫小魚笑道。
“莫小魚,你好本事啊,回來這麽幾天,居然又見血了,你以為這是在泰國嗎?殺個把人沒事,往林子裏一埋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這裏是國內,不論你因為什麽事,都不能隨便動手,這麽簡單的道理你不明白?”白鹿一臉嚴肅的看著莫小魚,問道。
“你,你什麽意思?”莫小魚內心劇震,但還是嘴硬的問道。
“在特工的訓練中有一項是聞味道,從上百種東西裏麵找出來教官指定的東西,而人的血腥味是必考科目,隻要是血液沾染到了什麽東西上,即便是你自以為洗的再幹淨,其實還是有殘留的味道的,要不然也就沒有警犬一說了”。白鹿看著莫小魚,說道。
“這麽說,你這是狗鼻子?”莫小魚還是不肯承認白鹿所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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