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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魚,我剛剛還在擔心,可能這是和你最後一次談話了,你肯定會大怒而去再也不會回頭了”。
“哎,你想多了,我問問而已,並沒有說我一定會去”。莫小魚說道。
但是白鹿了解莫小魚,他不是那種人,隻要是他問了,這件事就是差不多了。
白鹿笑笑,沒有揭穿莫小魚的話,隻是說道:“史密斯正在訪華,已經到了京城了,但是根據可靠消息,他會到香港停留,無論是英國國內還是香港的一些渣滓,都希望他能發表一些涉港話題,這等於是給了大陸一個耳光,剛剛招待完的貴賓,調頭就開始罵主家,有這樣的嗎?”白鹿說道。
莫小魚聽完笑笑說道:“這是一貫的,國外這些政客就是這樣,信譽就像是他們的褲頭,可以在褲襠裏兜蛋,也可以拿出來擦嘴,完全沒有廉恥可言的”。
“雖然事情是這麽回事,我們也隻能是努力阻止這種事情的發生,這也是我的職責所在”。白鹿說道。
“你這不是難為我嗎?史密斯又不是我孫子,他能聽我的?”莫小魚不置可否的說道。
“我相信你由你自己的手段,怎麽說你也曾是他的座上賓,有些話你可以以私人的身份告訴他,這麽做一點好處都沒有,下次再想來華,可就不是那麽容易了,這個人很喜歡中國的文化,這是一個殺手鐧”。白鹿說道。
莫小魚搖搖頭,說道:“這不是殺手鐧,說句不客氣的話,在國外流失的那些文物,都比國內博物館存放的多,史密斯喜歡中國的文化不錯,但是卻不一定非要去內地”。
“那你說怎麽辦?你有辦法了?”白鹿問道。
莫小魚搖搖頭,說道:“暫時沒有,我再想想吧,他到哪了?”
“目前在杭州訪問呢,根據行程,也差不多到離開內地的時間了,你就再忍一忍,在香港待幾天,好吧?”白鹿幾乎是在求莫小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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