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白鹿問道。
莫小魚知道白鹿話裏的意思,說道:“你放心,我答應你的事一定會做到,他什麽時候來香港?”
“明天就到了,我會把準確時間告訴你,石田陽平也在香港,這是巧合嗎?這件事背後是不是也有石田陽平的影子?”白鹿皺眉問道。
“你問我,我問誰去,我隻是想說,你們內部還是沒幹淨,我在京城和拓跋清婉那筆生意被人黑了,連這麽隱秘的事石田陽平都知道,我想問問,你們的內部還有多少鼴鼠,這些老鼠不挖出來,待到戰時,這些人可以毀掉全局”。莫小魚說道。
“你和我說這些沒用,我不知道,我也管不了”。白鹿說道。
“間諜工作,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這是正常的,但是明目張膽到這個地步,我還真是開了眼了,台海危機時,據說大陸已經準備好了解放台灣了,但是被間諜把大陸的消息傳遞給了台灣和美國鬼子,使所有的行動都失去了突然性,不得不取消,有沒有這回事?”莫小魚問道。
“這屬於機密,我無權回答你”。白鹿臉色一變,說道。
“對我是機密,對全體老百姓是機密,但是唯獨對敵人不是機密,你們的保密工作做的可真是不錯”。莫小魚諷刺道。
“別說那些沒用的,我負責的是文物回歸,不是那些軍事情報,我不知道也正常吧”。白鹿白了莫小魚一眼,說道。
“既然你負責的是文物,史密斯發不發表涉港言論和你有個屁的關係,要你出來當炮灰?”莫小魚不滿的說道。
“史密斯不同,他也涉及到一些文物方麵,再說了,你不是和他有特殊關係嗎?”白鹿說道。
“什麽特殊關係?他又不是我爹,我和他有個屁的關係?他明天就要來了,你教教我,我怎麽做才能阻止他發表涉港言論?”莫小魚不滿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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