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捅進去很多把鑰匙,但是女人說到底還是一把鎖。
此刻,這把鎖想要擺脫本不屬於這把鎖的鑰匙,可是一切都恰到好處的契合在一起,豈能是她說擺脫就能擺脫的。
這是她第一次這麽真切的感受到來自一個男人的力量,雖然她在掙紮,可是從他身上傳來的味道和力道終於使她不再掙紮,一來是沒有用,二來是她的身體確實適應了這種侵犯,非但如此,她覺得自己在內心的深處是渴望的。
在一次撞擊之後,內心深處總是有一個聲音在渴望著接下來更猛烈的撞擊,直到她再也沒有力氣去想這些事,直到她配合著他的動作做出了本能的回應,這一切仿佛都反轉了。
“我說過,我很善於打洞,感覺怎麽樣,我打的洞深不深?”莫小魚在她的耳邊挑-逗著。
可是此時的池田之鷹卻沒有任何的回應,眼角早已眼淚婆娑,這是她生命裏的奇恥大辱,自己應該咬舌自盡,否則怎麽對得起自己從小受到的武士道精神,但是很奇怪的是,自己居然沒有選擇去死,居然還回味其中,這是自己的恥辱,也是武士道精神的恥辱。
可是現在再想這些一切都晚了,自己無力挽回。
半個小時後,顛簸了許久的汽車終於安靜下來了,莫小魚從她身上翻下來,坐在旁邊,看著死魚一般的池田之鷹,覺得自己這次算是把這丫頭得罪死了,結果無非是兩個,徹底的征服她,也可能會讓她對自己恨之入骨,更加瘋狂的對自己展開無休止的複仇。
兩個人一直呆在車裏,直到夜幕降臨,莫小魚下了車把衣服撿回來,這才回到這裏,將衣服扔給了她。
回去的路上是莫小魚開的車,等到了市區,莫小魚靠邊停下車,看著副駕上的池田之鷹,說道:“你要是想報仇,我等你,給你機會,不過,我還是希望你回日本吧,本來我是要殺你的,既然你沒殺我的女人,我饒你一次,我對你做的事,隻是一種懲罰,罰過了,也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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