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冒頭的雜草。
扯下肩上的浴巾朝著莫小魚抽了過去,“你還要不要臉啊,往哪裏看呢?”
雖然是這麽說,但是她當著莫小魚的麵也不可能伸手去拉一下遮蓋住那些茂盛的雜草,隻能是在抽打了一下莫小魚後向海邊跑去,一會的功夫就撲進了海裏。
莫小魚把手機等東西存好後,也跟著紮進了海裏,慢慢遊到了她的身邊,兩人就這麽在夕陽西下裏麵對麵站在海水裏。
“你可想好了,這次的事不比以前,可能是九死一生”。白鹿最後一次問道。
“想好了,但是我從來是隻讓別人死,還從來沒想著自己先去死,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為什麽發過那麽多誓言,都抵不過你的媚眼一笑,你是不是學過日本的媚術?”莫小魚問道。
“羽田愛是不是對你使用過媚術?”白鹿問道。
“她那也叫媚術嗎?我想幹她,沒有媚術也一樣,我不想幹,她就是再媚也沒用,不像你,你這種媚術是直抵人心的”。莫小魚說道。
“我有這麽厲害嗎?”白鹿嬌媚的看著莫小魚,問道。
“有”。莫小魚笑道。
從遠處看過來,兩人麵對麵的站在水裏,好像很規矩的樣子,但是近了卻看到白鹿已然閉上了眼睛,呼吸有點急-促,微微的海浪掩蓋著莫小魚那雙罪惡的雙手。
薄薄的一層布已然是掩蓋不住白鹿的驕人武器,莫小魚的一雙妙手施展著醉人的魔法,讓她感覺到這是自己經曆的最美-妙的時刻。
當她感覺到異樣時,睜眼一看,已經不見了莫小魚的蹤影,他此時潛到了水下,像是一個剛出生的嬰兒一樣貪婪的吸允著給他最初糧食的地方。
這種感覺帶來的衝擊,差點使得她溺水,還是莫小魚把她抱上了岸。
“我現在終於知道那些女人為啥那麽心甘情願的跟著你了,你簡直,簡直,簡直了”。白鹿想了半天也沒找出來一個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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