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呢,我也能說服他交出這件東西來,但是我的條件你未必有權力答應,就算是你答應了,你的上司也未必會照辦”。莫小魚說道。
“莫先生還沒說,就斷定我不敢答應了,說吧,是錢,還是政治庇護,都可以”。領事的嘴角微微翹起,一副早就看穿了莫小魚的架勢。
“你錯了,我不缺錢,第二,我也沒有政治庇護的資格,我的條件是,你把你們在國安的深喉交給我”。莫小魚一字一句的說道。
領事聽到莫小魚這話,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嘴角抖動,仿佛是半邊不遂的前兆一樣。
“莫先生,我聽不懂你說的是什麽意思?”領事喃喃說道。
莫小魚看向旁邊的翻譯,對他大聲吼道:“你傻-逼啊,他聽不懂,你不會翻給他聽啊?”
此時大廳裏被這突如其來的叫喊聲鎮住了,莫小魚也意識到自己失態了,但是想起國安的人把自己整的這麽厲害,他就有點控製不住自己。
翻譯剛剛張嘴,但是被領事製止了,說道:“莫先生,我想你誤會了,我們怎麽可能那麽做呢,再說了,我也沒那個本事吧”。
“你沒有,那是你笨,別人有沒有,那就不好說了,而且我知道,這個人一定存在,告訴我是誰,《喪亂貼》你帶回日本,不告訴我,也好,你讓他自己逃出去,也可以,反正隻要是離開了國安,這件事就算是你成功了,帶回《喪亂貼》,你也是對日本有功的人,升職加薪,這都是小事,你說呢,說不定下一屆日本駐華大使就是你了”。莫小魚信口胡說道。
“我說過了,這事我辦不到”。
“那我們還談個鳥,你在這裏瞎耽誤工夫,我忙著呢,沒時間陪你嘮嗑,該幹麽幹麽去,再說一遍,你們要是還敢派人騷擾我,羽田愛就是下場,另外,別讓我再看見她,再看見她我就把她賣到山西小煤窯裏去,那些曠工可都是好幾個月都見不到個女人呢”。莫小魚陰森森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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